“二是法律難題 走私分子採用螞蟻搬家的方式,每次走私數量較少,難以達到《刑法》規定的量刑標準。”
“而且即便被抓了,也會有人給大筆的錢給他的家人,被抓的人能夠安安心心的坐牢。”
“所以這事兒一直屢禁不絕。”
“基本上大量的走私貨物都是依靠大飛來進入我國的。”
“一輛大飛的攜帶的量並不大,但是他們已經形成組織化了,這個夏曉東包攬了這片地區一半的大飛生意。”
吳哲靜靜的聽著,聽到這裡之後插嘴問了一句:“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抓他!”
齊桓搖頭:“這個人已經被抓了,現在還被關在海關那裡!”
“他被抓了之後經過審訊,他後面還有人,夏曉東的名義上的妻子,”
“翻到第6頁,這個女人叫孫桂英。”
袁理翻到第6頁之後,整張圖是一個素描像,即便是透過素描也能看出這是一個,一個長相極為漂亮且豔麗的女人,
“孫桂英這個人我們沒有照片,是透過夏曉東的描述繪畫出來的,根據夏曉東的描述和某個國家的調查,這個女人依靠金錢和色誘某個國家的官員來維持這個生意,並且根據某個國家的調查,有查到這個女人和西方的一些勢力有關。”
齊桓講到這裡也不由得撓頭:“雖然經過今年上半年的事情,某個國家向我們求助,我們幫助他滅了七十幾武裝分子,但是某個國家還是不敢得罪西方的勢力,只能裝作聽不見,看不見。”
袁理聽到齊桓說到這裡想了想,有些東西除了老a的管理層只有一組的人才能知道。
比如上半年某個空降特種部隊在東南亞某個地區弄死了76名三角洲和海豹的人。
但是袁理知道,這事兒很刺激,國際上卻一片風平浪靜,甚至各個國家還能派出人手觀看海上演習。
“所以你們的任務是化妝去境外,弄死她!不需要審訊,敢伸手就剁了他的手。”
“資料上第6頁之後全部都是,某個國家遞過來的這個女人安保情況。”
眾人再一次翻了翻,珊瑚蛇小型傭兵團。
袁理皺了皺眉,這個傭兵團怎麼沒聽過?
他們的職業迫使他們必須瞭解對手,各國的暴力部門和地下勢力還有一些傭兵團只要有洩露出資訊的,他們都會知道。
再往下一看,他孃的!這個破傭兵團只有八個人,主要是東南亞的一些國家退役士兵組成的。
當然也有兩名是他們國家的人,一些無業青年會被招募在東南亞一些地區押送違禁品,軍火或者安保之類的活動。
2012年被擊斃的周某華,就曾在東南亞幹過這些活。
咋說呢?東南亞這地兒環境不好。
幹這一行的傭兵沒有幾個富裕的,生活條件都比較艱苦。
但是有一點必須得提,這一行刺激,真的會迫使一些人為了追求刺激而進入這一行業。
但是環境又不好,所以導致兼職比較多。
他們也算不上那種傳統上的傭兵團,只能算是依附於各個勢力之間的武裝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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