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桓將他們兩個叫到會議室,其實就是平時他們覆盤行動的地方。
“我來說一下後續,根據一個小國官員的供述,最初跟他們接觸的是孫桂英的弟弟孫慶峰!孫桂英是在其弟弟孫慶峰的指示下對他們實行色誘的,只不過後來跟他對接的基本上都是孫桂英,孫慶峰再也沒有出現了。”
“我們分析,孫慶峰才是一直隱居在幕後的人,但是這個人早在幾年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袁理點了點頭,這種情況早有預料,從女黑人交代的孫桂英的反應,實在不像是那種能夠掌控那麼大組織的人。
吳哲嗤笑一聲:“這人還真夠畜生的。”
“還有一件事,那個叫謝麗爾的女人,我們也查了一下,根據酒店的情報人員的情報。”
“這個謝麗爾之前的事情我們的情報人員查不了,只知道謝麗爾和那個所謂的清潔工並沒有結婚,但是兩個人有孩子,兩個男孩兒,當然這一切都是瞞著大陸酒店發生的。”
“後來謝麗爾發現那名清潔工除了他之外還有三個女人。”
“謝麗爾對此很不滿,隨即展開了報復,她先是用藥物將那名清潔工給搞癱瘓,再把另外三個女人還有那些女人生的孩子,都當著清潔工的面殘忍的虐殺。”
“最後殺了清潔工,還有一個你們討論過的拉洛羅納這個代號的來源,在她殺了清潔工之後,又把她自己生下的兩個孩子給丟在河裡淹死了。”
吳哲都聽呆了,良久之後嘴裡喃喃的說著:“這他媽才是真畜生啊!不過!她為什麼要殺了自己的孩子呢?”
袁理也沒想通:“宗教嗎?”
齊桓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我查了一下,在所有的宗教中並沒有這種說法,所以他要麼信仰邪教,要麼自身偏激。”
吳哲接受了這個答案,點了點頭之後問道:“之後呢?”
“事情鬧得有點大,儘管她做的很隱秘,但是死了一個資深的清潔工,大陸酒店還是要查的,這種東西瞞不住,大陸酒店很快就把前因後果給查個清楚。”
“據說洛杉磯酒店的負責人跟她談話,談了10分鐘,謝麗爾就加入了手套。”
“這個叫做手套的武裝組織,基本上什麼髒活兒累活兒都幹,手套這個名字取的也挺應景,避免髒手嘛。”
袁理和吳哲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都有一些複雜。
他們當然知道那個叫謝麗爾的女人說的話有不少漏洞,但是沒想到那個看似可憐委屈的女黑人,心竟然這麼黑。
就這樣拿死去的老公和孩子來擋在身前,想要引起他們的憐憫。
袁理更是想起對方在他面前說,她兒子給她取圓蛛這個代號的場景給噁心到了。
袁理以為自己經歷過數個任務世界,經歷過數個戰爭的殘酷,原以為自己已經夠殘忍了,將匕首插進別人腦袋裡,用匕首劃破別人的喉嚨,這難道還不夠殘忍嗎!
但是現在,孫海峰孫桂英,黑圓蛛殺二子,這兩件事還是帶給了他足夠的震撼。
有時候見不到血的殘忍,是真的挑戰人性的底線。
袁理雙手叉腰,低著頭牙齒緊咬,良久之後:“人!怎麼他媽的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