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先是向醫護人員道謝點頭,隨後走入臨時戰地醫院的內部。
袁理沒有直接進入軍官瓊斯的隔離空間。
而是選擇在醫院內部轉悠了一圈,在內部轉悠的同時脫下手套。
最終袁理停在了一個臨時手術室旁邊。
透過被風雪吹起來的布簾,袁理看到外面積雪堆在一塊圓柱體的東西。
其中有大有小,袁理看到形狀的一瞬間就知道,這些是被截肢下來的斷手和斷腳。
這些斷手斷腳擷取下來之後會用帆布或者油氈布包裹起來,然後堆放在一塊,等堆到一定數量之後,會讓噴火兵上前焚燒。
袁理看著眼前堆成小山一樣的殘肢斷臂,心中不由得再次擔心起我軍的戰士。
深吸了幾口氣之後,迅速平復翻湧的情緒。
袁理走向了被簾子擋住的瓊斯。
掀開簾子袁理朝裡面看了一眼,一個臉型瘦長,面色蒼白的白人正皺著眉躺在病床上睡眠。
袁理沒有絲毫遮擋,像是看望朋友一般走了進去,但是放下簾子的那一刻。
一直在袖口保溫的刺刀,被袁理抽了出來。
袁理站在病床邊想了想,他幹活一直都很專業,但是現在要裝成不專業,一時之間還不知道如何下手。
最終攤開沒有拿刺刀的手,放在瓊斯嘴邊隨時準備捂下去。
另外的刺刀,先是正手對準瓊斯的眼眶,隨後想了想,袁理又換反手選擇了瓊斯的脖子。
一切準備好之後,袁理眨了眨眼,眼睛裡透露著思索。
“哦~”
最終在瓊斯脖子下方鎖骨的位置劃了一刀。
瓊斯被痛醒,短暫的驚撥出聲,就感覺口鼻被一個手掌給捂住了,身體也被一股巨力死死的壓在床上。
外面剛換好藥的醫生聽到聲音之後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見到沒什麼動靜之後對著剛換藥的醜軍士兵說道:“趕快睡覺吧,別瞎搞了,害得我大晚上還要給你換藥。”
醜軍士兵聳了聳肩,一副無賴的模樣:“Sorry!”
被捂住口鼻的軍官瓊斯,只感覺脖子一陣刺痛,隨後感覺喉嚨裡被塞進了很多的薄荷,很涼,很痛,但奇怪的是,又有點溫熱的液體在他脖子之間遊動。
袁理看著瓊斯在一分鐘之內逐漸的失去生命特徵,在此期間順便在白色的被子上擦了擦刺刀上面的血液,一直到軍官瓊斯眼睛之中沒有任何神采之後,這才放開了手。
剛要轉身離開,想了想,將圍巾往上提了提,伸出手摸了摸軍官瓊斯旁邊被血液滲透的枕頭。
用帶著血液的手掀開簾子,然後裝出一副慌張的模樣,離開時也表現出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撞了一下病床,快要離開醫院的時候肩膀又碰到了剛剛給病人換好藥的醫生身上,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些血液。
隨後!袁理掀開帳篷出了醫院,趕往下一站,解救霍華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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