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停頓了2秒,小聲的說道:“巴士!”
袁理嘴角微微抽搐,用力的推了一下李可的頭。
這兩個代號都帶有了很強大的侮辱性。
靈車!死人用的東西。
巴士!誰他媽都能上。
袁理扭頭看向後方來的三輛車,將兩人交給了他們。
坐進車裡繼續啟程,同時聯絡上級,將審訊得來的情況報告了上去。
半個小時之後,袁理收到上面傳來的情況,隱患已經解決掉了。
在目的地的收費路口不遠處發現了一輛帶著捲鋼的重卡。
司機是一個癌症患者,有人出了50萬買他的命,50萬能夠讓司機的妻女下半輩子過上富裕的生活。
他只需要加油門撞上去,再猛踩剎車,極重的三個捲鋼就會直奔大巴車,儘管捲鋼會先把它碾成肉末,但是他的妻女卻能得到50萬,雖然!現在到手裡的只有5萬定金,但是司機只能賭一賭。
路途不順,自然要更加警惕,預定好的服務區也不停了,小便在車上解決,加上這一路上都有人保駕護航。
車子出了高速收費口,袁理在大巴車裡拉動槍栓做好準備。
還好的是一路暢通。
將老人送到目的地之後,第13小組的成員前往附近的軍事基地,坐上運輸機返回首都。
這架運輸機也只是順帶的,降落在機場之後他們要轉車返回a大隊。
不可能為了他們特意在a大隊的機場停一下。
一直到坐上了返回a大隊的車輛,第五大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老大!我怎麼感覺這比突襲毒販窩還緊張呢?”
袁理點了點頭,苦笑著說道:“我也是!”
“主要是我們都知道那個老人很重要,個人死亡,我們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要是護不住老人,任務可就失敗了,所以我們心裡才會有壓力。”
袁理一邊說著一邊點燃了一根菸,微微開著一些視窗讓煙飄散出去。
在封閉空間抽菸雖然不好,但沒人會說什麼,他們的精神壓力很大,尤其是一路上都在緊張的護著上了年歲的老人。
他們每個人都要找一個能夠排解壓力的愛好或者習慣。
楊銳摟著裝槍的揹包好奇的問道:“這個任務應該到不了我們手上的,不是有專門的單位嗎?三四個單位都能辦這事,怎麼落在我們手上了?”
他們陸軍接這種任務的機率是很小的,陸軍負責進攻,瘋狂的,狂暴的,一往無前的進攻,撐死了會接一些國外的保護任務,但是這種活也是情報部門的行動人員乾的比較多。
袁理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鐵路不會接這種任務的,術業有專攻,最多截獲一些城市的人質營救之類的任務,而且頻率也不高。
像這種護送任務,鐵路基本不碰,而且鐵路雖然會搶任務,但是懂得及時收手,留有餘地,在生意場上!壟斷的生意是最賺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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