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想想,全部都是由女兵組建的女子突擊隊,他們能夠接受的任務是哪些?”
“然後往這方面摸索,很多工是不可能派給他們的,我完全能夠想象得到,訓練一年,他們連個正面作戰的任務都沒有,接到的全部都是輔助任務。”
袁朗停頓奇怪的看了一眼袁理:“你還真讓他們迎著子彈往上衝啊!”
“特種兵嘛!不都是水裡來火裡去嗎?”
袁朗搖了搖頭:“反正我是不敢,尤其是安排全部都是女兵的突擊組行動。”
“呼~跟你說個故事。”
“我曾經前往邊境的毒販窩解救人質,20多名被騙過去的女性,那批毒販從騙子手裡面買過去的,說實在的,那一路我的小隊苦不堪言。”
“我不是否認女性,而是他們過於感性,脫離危險區之後還沒進入我國國土呢,一個學習物理的女大學生要求洗澡,還想吃點兒熱乎的東西,理由是她已經一個星期沒有洗過澡,沒有吃過熱飯了。”
“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小孩兒,那小孩兒營養不良,家裡也很窮,當時遇到的時候,那個小孩正在抓鳥,準備把鳥烤了吃,當時我在想要不要把這個小孩兒給擄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放回來。”
“然後一個女的受不了了。”
袁朗臉上帶著誇張的表情,兩個食指抹在眼皮子底下。
“那個女的哭的稀里嘩啦,想要把壓縮餅乾留給這個小孩兒,我們不願意呀,這不是增加困難增加風險了嗎?我耐心的,詳細的,把裡面的風險攤開了講,那個女的這才冷靜了下來。”
“但是沒想到,在我們離開的時候,她還是把我們給他們急救壓縮餅乾留給了小孩兒。”
“這導致追逐我們的毒販根據小男孩手裡的那袋壓縮餅乾確定了我們撤退的路線,追趕上了我們,4名人質死亡,我手下的一個戰士右腿截肢,還好的是已經進了我國國土,但是那個小孩兒的村莊被屠了,被燒成一片白地。”
袁朗敘述這事的時候神色平靜,說到最後的時候,神色帶著一絲回憶:“這事兒得有……19年了還是20年了?91年年初發生的事兒,那年我19,那是我當上小隊指揮官的第一個任務。”
“呼!”
袁朗輕吐一口濁氣:“鐵路跟我說,你是個好兵,但是你要學會在什麼時候強硬,要學會凶神惡煞,要分得清主次,要學會狼的細膩,尤其是面對人質的時候,再後來他讓我去進修,去學習。”
袁理一邊聽故事一邊點頭,這故事裡面是是非常廉價的同情,還有冷酷的理智的碰撞。
善良的初衷,由於缺乏對全域性和後果的考量,反而導致了災難性的結果。
不能批判那個女人質廉價的善良,批判的是不考慮後果的善良。
袁朗說到這裡扭頭看向袁理,臉上帶著笑意,眼中滿是欣賞。
“你來a大隊沒多久,我就注意到了你,你非常理性,可能是殺了個間諜的原因,平常還好,我們在訓練中一旦給你模擬成戰場環境,你就冷靜的有些過分,有些不像是個新兵。”
“啪~”
袁朗說到這裡猛的一拍手:“我當時就他媽的在想,媽的,這小子比我強多了,至少我當上小隊指揮官,被那二十幾名女人質感染帶有一絲感性,而這個小子則完全沒有。”
袁朗眼睛眯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我當時是既擔心又興奮。”
袁理也好奇的看著袁朗,好奇,擔心什麼?又興奮什麼?
“我擔心你過於理性,成了一個強大的不穩定因素,又興奮於如果是你帶領小隊,任務的成功率會直線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