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暫停思考,打量了一下小吃店的店面,隨後低頭吃了一口,感覺不是特別難吃之後,這才一邊無意識的咀嚼著食物,一邊思索著。
根據徐開文故意這麼做的目的,擴散思維。
袁理又聯想到街頭的照片和車站的照片。
“他知道我來了。”
袁理心裡暗道一聲,這個“我”並不是代表他個人,而是徐開文知道A大隊肯定會派人過來清理內務的。
在看到大陸酒店的人拿出照片的時候,袁理就隱隱的覺得不對勁了。
徐開文這樣的偵察高手,怎麼可能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線索呢?
他應該像現在的袁理一樣,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化妝。
可是,並沒有,只是簡單的戴了一個假頭套。
一頓狼吞虎嚥,將炒麵吃完,袁理走在街頭。
常理來說,從a大隊出來的人在戰爭狀態下都是冷血生物。
對於他們來說,處理一件事情大多數是用第三視角,即便人質是自己的妻子,孩子,但是他們一定會選擇最優的那個選擇。
那對於現在的徐開文來說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殺人?
接受不了退役之後平靜安逸的日常?
接受不了單位裡的那些勾心鬥角。
袁理輕微的搖了搖頭,單位裡的勾心鬥角,根本不可能給徐開文製造太多的困擾。
很簡單的道理,當你滿身殺人技的時候,那些單位裡的勾心鬥角對你來說就是一個笑話。
徐開文的的任務,袁理也瀏覽過,大小演習經歷過51場,實戰任務經歷過24個,實實在在死在他手上的人有31個,這其中還不包括受傷事後死亡和間接性死亡。
邊境打過恐怖分子,雨林突襲過毒販老巢,跟國外某個大名鼎鼎的特種部隊交手過。
這樣的人根本不會在意那些所謂的單位的勾心鬥角。
對於他們這種經歷過這麼多事情的人來說,這他媽跟路邊的狗打架沒什麼太大的區別,看戲而已。
所以~
徐開文還是想釋放心中的殺意,他忘不掉在軍隊裡刺激的生活,忘不掉子彈在耳邊穿梭的緊張情緒。
袁理停在街道某處,小臂枕在路邊的欄杆上,雙眼被路燈照射的發亮。
他的腦海中梳理了一遍徐開文從單位辭職之後的路程。
出國,加入某個僱傭兵,完成兩次任務之後,和僱傭兵小隊產生分歧,離開,成了孤狼。
隨後執行賭場的任務,挾持了高官的女兒,擊退第二中隊第九特殊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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