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關保險,只要扣動扳機就能射擊。
“為了刺激,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徐開文深吸了一口香菸,煙氣在他肺部轉了一圈順著鼻腔,口腔吐出。
他微微有些發愣,幾秒鐘之後,輕嘆一口氣說道:“回家不過半個月,我媳婦兒晚上翻身把我給吵醒了,我當時做夢正打仗呢,呵~差點把她掐死。”
“這種事半個月之內發生了兩次,弄得我老婆孩子都害怕,只要我在家,我老婆就抱著兒子,躲在角落怯生生的看著我,我從來不打老婆,但是睡夢之中,又控制不了我自己。”
“這些事情讓我有些憋屈,我他媽怎麼就控制不了自己了呢?越憋屈越想殺人,越想越憋屈,給我整成了一個惡性迴圈,那天單位的事兒,在我這兒確實不是什麼大事,但是是個引子。”
“呵~”
徐開文眼中帶著殺意,夾著香菸的手指指了指腦袋:“你知道那天我腦袋裡想的是什麼嗎?在我看到他們在百度上覆制5個名字,貼上去的時候,我都想掐死我們單位那個女的,平時就她最囉嗦,還經常給我找事兒。”
“後來~這事被我鬧大,我被同事排擠,被領導排擠,我越級彙報,上面的領導說是會查,但是一個多月都沒影,我那一個月他們可都在為難我,雖然我沒當回事兒,但是當時我的腦海裡無數次閃過,拿著槍把他們的腦袋全部給爆了的場景,我連續幾天做夢都是這個畫面,全是把他們殺了。”
“呵呵~”
徐開文惡狠狠的說道:“然後用我自己製作的炸彈,把整個單位都給炸了,沒一個乾淨的地方,他們讓我噁心。”
“那個女的都他媽有孩子了,還整天跟單位裡男的不清不楚。”
徐開文說到這裡挪了挪屁股,身體面向袁理,惡狠狠的說道:“你知道那個女的多噁心嗎?她舔過的雪糕,讓別的男的舔,那個男的竟然還挺高興。”
“然後轉身,那女的又吃了幾口,又給了另外一個男的,那個男的竟然他媽的也願意舔,完之後那個女的再塞進嘴裡,關鍵三個人都在一個辦公室,一點不避人,這他媽哪是人吶?他媽簡直是一群畜生。”
“他們這群王八蛋是真噁心,噁心的我都快吐了,那女的還一副開心驕傲的樣子,搞得好像那兩個男的願意為她做這事,是她的魅力一樣。”
徐開文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媽的!免費的女人誰不願意上?你去問他們,哪個男人敢娶這種女人嗎?單位裡無論男女都他媽傻逼。”
“還有更多噁心的事我都沒講呢,這麼說吧,但凡這些男男女女裡面有一個得了艾滋病,他媽的,單位裡一半人得報銷,我他媽恨不得把那個狗屁單位給炸了。”
“還他媽說我長得嚇人,在那嬌滴滴的發騷,還說就他媽喜歡我這一款,說什麼當兵的剛退伍的火力旺,都能把床給撞塌,去他媽的!老子嫌髒,也不知道之前哪個傻逼退伍了沒紮好褲腰帶,讓我知道了,非大嘴巴抽他不可。”
袁理顯得比較淡定,兩世為人,什麼噁心的事兒沒聽說過。
軍隊裡給徐開文安排的單位又是那種養老的,屬於那種徐開文每天過去打個卡,然後回家睡大覺,每個月都有工資的那種。
這種單位就是閒的,太閒了搞這些事情,太正常了。
飽暖思淫慾,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那個單位就屬於養老的,主動進去的人都是沒有什麼追求的。
像徐開文這樣的軍隊給他安排進去,也不是什麼拋棄不拋棄。
就是讓他在裡面過過休閒的日子,慢生活,慢節奏,他就算是不去上班,工資照發,專門給他安排這樣的工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