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聲音說道:“Fuck you,你在開什麼玩笑?給我滾開!”
袁理臉上帶著無辜:“是那個拿著寫字板的軍士長讓我過來的,實際上如果你不需要補充人員的話,你不應該為難我一個二等兵,你應該直接去找軍士長。”
唐原本要離開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一邊擦著身上的泥濘,一邊扭頭看向遠處忙碌的軍士長。
抿了抿嘴之後,轉頭看一下袁理:“Wow!二等兵,那你現在告訴我,你之前為什麼沒有尊重一箇中士?”
袁理依舊是一臉無辜:“因為在我不尊重你之前,你先不尊重的我。”
唐只感覺太陽穴上的那根青筋不停的跳動,讓他腦袋生疼,只感覺有個電鑽從他的腦門想要鑽進他的腦子裡。
緩了一會之後,他的油頭炸了起來,他用極其低沉的語氣怒吼著說道:“Fuck you,新兵蛋子,別跟我玩這套鬼把戲,尊重?這他媽是戰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袁理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是的!我知道這裡是戰場,所以……車長,我們的坦克在哪?”
唐低頭看了看全身的汙泥,閉上眼睛深呼吸,來回幾下之後冷靜了下來,指著遠處的謝爾曼,冷聲說道:“那倆!聽著小子,我知道你是個刺頭,但是作為一個新兵要記住聽指揮,少跟別人聊天閒扯,記住~聽指揮。”
袁理點了點頭:“是!”
心中卻補充了一句:“老子比你還清楚。”
隨後轉身,走向狂怒號。
實際上袁理知道唐不會拒絕的新人的,儘管是老兵比較討厭新人。
但是他的機槍手死了,5人的謝爾曼坦克小組,少了一個機槍手,戰力下跌。
謝爾曼坦克的配置,一輛坦克標配5人,一名車長,也就是唐,綽號戰爭老爹,一個老兵,參加過法國,義大利,北非,比利時所有殘酷戰爭的老兵。
一名駕駛員,特里尼加西亞,綽號戈多(這個綽號代表著厲害能打的狠角色。)
一名炮手,博得斯旺,綽號聖經,一個虔誠的基督徒。
一名機電手,也常常被稱之為副駕駛,負責電臺操作和機槍,原來那個掛了,袁理補充的位置就是這裡。
一名裝填手,格雷迪特拉維斯,綽號庫恩,(庫恩在美式英語中有“誇讚”默的俚語的意思,嗯~也就是黑驢的意思,但這裡不是,代表著狡猾的人,哈哈~)
減員就代表著戰鬥力下跌,所以儘管來的不是老手,來的只是一個沒有經過戰鬥的新兵,他們也不會拒絕。
對於他們來說,隨便來個人補位都比沒有強。
袁理走到那輛謝爾曼坦克面前,剩下的三個人正在拆卸著機槍。
“嗨,三位,我是新來的機電手,二等兵諾曼,有迎新晚會嗎?”
三人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他,聽到迎新晚會這個單詞之後三人默默的對視了一眼,隨後眼神低垂,他們懷疑來的人是個傻子。
隨後駕駛員戈多從袁理身上拿過了他的行李,袁理輕而易舉的鬆開了。
“謝謝,幫我放到坦克角落就好。”
戈多卻將行李拿到旁邊,直接開啟,他要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袁理看著對方打開了揹包:“嘿~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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