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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理的軍靴剛剛踩在有些溼軟的沙灘上。
迎面走過來的武黑子武鋼就陰陽怪氣的說道:“不愧是你啊!袁理,袁大兵販子!這麼一群嬌滴滴的女兵,也下這麼狠的手。”
袁理也不惱,武黑子有意見很正常,可著一隻羊薅,被羊頂幾下能怎麼著啊?
“嘿嘿!是是是,你這一說,我自己都覺得我不是個東西了,但是小弟我也沒辦法呀,上面下來的命令,我不得遵守嗎!”
袁理一邊說著催促著武鋼:“行了,我的好大哥,帶我去食堂吧,我可饞咱們獸營八爪魚了。”
武黑子黑著臉躲了一下,然後又被不要臉的袁理貼了過來。
隨後浩浩蕩蕩二三十人在武鋼的帶領下前往獸營的食堂。
在吃飯期間,五黑子依舊滿臉不爽的看著袁理。
“販子啊!你說我就搞不懂了!這烏雲是當初你自己要過去的吧,一個佟莉不夠,又死皮白賴把烏雲給弄走了,好傢伙連一天都沒有,又把人給弄回來,你說說你這乾的什麼事兒啊?”
武黑子看著對著紅燒八爪魚大快朵頤的袁理,一臉納悶的問道。
這也是他生氣的一個點,當初是你死皮賴臉把人給弄過去的,孫子兵法三十六計輪番對著他施展,那叫一個費心費力。
但是沒想到,烏雲就去了一天,第二天就回來了。
武黑子本來就因為被人挖牆腳很生氣,但是烏雲待了一天就被人淘汰回來了,他更生氣。
我獸營的兵得有多差呀?一天都堅持不了?
“你就說吧,人家烏雲是哪裡差了?烏雲可是首位在獸營畢業的女兵,來自草原,從小在馬背上長大,血性和豪情可不輸男兒,怎麼就半天都堅持不了呢?我就問你!”
“人家烏雲回來之後遭受的打擊,現在還沒緩過來呢,你要是把老子一個兵給毀了,我跟你說吧,咱倆沒完。”
袁理一邊吃著八爪魚,一邊看著武黑子在那嘚啵嘚啵。
等到武黑子話也說完了,狠話也放了。
袁理這才慢條斯理的放下筷子,拿著紙巾擦了擦嘴邊的油花。
一邊咀嚼著嘴裡的八爪魚,一邊指著盤子誇讚道:“老何師傅的手藝真不錯。”
武黑子一揮手,不耐煩的說道:“別他媽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就跟我說說烏雲這事咋整?”
袁理嚥下嘴裡最後一口食物:“我們那不是肆意妄為的地方,能把烏雲淘汰,肯定是有理由的,並且也告訴她了,一般來說,淘汰的原因也會通知原單位,那單子上沒寫嗎?”
武黑子撓了撓頭,一臉無語的說道:“那喝點酒咋的?她又不是酗酒,就是開槍的時候喝一口,嚐嚐味,你哪怕讓她在開槍之前聞聞酒精的味也行啊。”
“哪怕說對酒精的要求比較嚴格,你老陸那麼能耐,不能給她改改?”
“就因為那麼點小毛病,就把人家烏雲給淘汰了,你們老陸就一點兒不覺得可惜。”
袁理搖了搖頭:“不可惜啊,有啥可惜的?”
“還我給她改改?我告訴你,她要真想改,早就戒了,還用得著我們?她自己都不想改的事兒,我們憑什麼強人所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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