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菸進入垃圾桶的聲音傳到耳朵裡的時候,袁理突然感覺到一陣輕鬆,車鑰匙在食指上旋轉著,袁理腳步輕快的上了車。
他要回家了。
第二天,袁理陪著鐵路去釣魚。
“你知不知道,你因為那兩個兵,找何志軍找麻煩的事情,在軍隊中高層裡面已經傳開了。”
鐵路戴著帽子,看著寬闊的河水,不停的活動著手中的魚竿,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袁理無所謂的說道:“那又怎樣?我本來就是被殃及的,他倆談戀愛跟我有屁的關係。”
“我跟那個叫做唐心怡的女兵,都沒見過幾次,就算是見到了也是冷嘲熱諷,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那個唐心怡說不定本來就不喜歡何晨光,只是拿我當幌子,讓何晨光死心罷了,我才是真的冤,你說我能不找何志軍嗎?”
鐵路點了點頭:“嗯~是該找,你把何晨光踢回去了,這次女兵訓練快結束了,本來能寫在檔案裡的履歷被你給斬斷了,他爺爺也是有幾個朋友的,跟咱們軍區的老三在會議結束之後說了這事兒……”
袁理聞言,轉頭詢問鐵路:“那你們是怎麼打算的?總不能讓他回來吧?那還不如讓我走呢。”
“哈哈”
鐵路笑的更開心了,看著袁理委屈的表情,哈哈大笑:“別他媽的整天想東想西的,我就是把所有女兵趕走,也不能讓你走啊。”
隨後笑容收斂了幾分:“上面的意思是就當做他沒走,訓練結束之後,這個履歷依舊給他。”
袁理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看著天空中奮力扇動翅膀的飛禽。
心中暗道:“即便是想要一個好履歷,那也要和能力,心性相匹配的軍人吧!”
袁理認為那些有背景的人可以去獲得一個比較好的履歷,但是要透過自己的能力去獲得。
難道他們小時候生活的環境,受到的教育,可接觸的東西還不如那些底層爬上來的人嗎?
兩者最明顯的還是何晨光與王豔兵。
一個從七八歲就抱著槍在軍區靶場射擊。
一個街頭浪蕩無依,市井之中摸爬滾打長大。
兩者生長的環境天差地別,何晨光明明擁有這麼好的環境,但是一直沒有珍惜。
他可以走向高城一樣的路子。
哪怕進入軍隊也可以走指揮的方向。
但是都沒有,一根筋兒似的想要當狙擊手。
即便是從軍事學院出來依舊如此。
真的是沒救了。
你說他性格淡然,狗屁!
性格淡然當個屁的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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