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看著病態般笑著的齊桓,聽著對方的故事,心中不由得產生一絲惡寒。
尤其是對方講故事的時候抑揚頓挫,語氣中的邪惡,字裡行間中的暴戾。
十分形象的將一個變態,善於審訊,善於折磨人的敵人的形象烙印進了李玉的腦海。
但隨即,腦海中浮現出了警徽,那是她每天都能見到的東西。
李玉腦海中閃過Sere的知識點, 閃過之前被俘訓練的場景,閃過教官在課堂上講述各類知識的場景。
聲音微微顫抖,肩膀內縮,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你說的那個人……那個人是不是編的?燒紅的鐵籤,插進指甲縫裡,人早就暈過去了,還能自己脫衣服?你是嚇我的。”
李玉用反駁與質疑,分散對方注意力,同時試探對方的反應。
齊桓在聽到李玉的回覆之後,笑聲頓時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面龐,毫無感情打量物品般的凝視。
他慢慢的從李玉身後走到李玉的身旁,慢慢的直起了腰,居高臨下一般打量著李玉,眼神之中像是打量一件物品,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
整個房間的氣氛彷彿徹底凝固了起來。
甚至李玉都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身上衣服的衣角水滴滴答滴答的滴水聲。
在李玉的視線之中,她能看到居高臨下打量著她的齊桓,也能看到旁邊的守衛抱著指向她的槍,將食指緩緩的放進扳機圈內,彷彿在齊桓下達命令的第一時間,就會開槍射擊。
陡然
“噼裡啪啦……”
齊桓猛的掀開桌子,飯菜灑落一地,桌子橫倒,隨後雙手掐著李玉的脖子將對方提了起來。
“啊啊啊……”
此時雙方距離較近,李玉能夠清晰的看到齊桓眼中的血絲和臉上如同蜈蚣一般的疤痕上面的每一個細節。
李玉先是一陣慌亂,然後是驚慌的尖叫。
雙手先是護著胸部,感受到抓著自己脖子的雙手逐漸用力之後連忙攥著對方的手腕,眼神之中透露著哀求。
“呵~暈過去?暈過去,我不會把她弄醒嗎?鹽水,電擊,或者更簡單的……”
齊桓的視線不懷好意地在李玉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方法多的是,你這種雛兒,能想象到的痛苦,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隨後雙臂用力,將李玉拖到旁邊看向各類刑具,將李玉按在地上,手指指向牆上掛著各類形狀可恐的刑具,那些刑具上面還有一些毛髮和汙血,甚至李玉在牆角看到一個斷裂的,還帶著汙血的指甲蓋。
“給我看,給我睜大眼睛看。”
齊桓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一個滿是汙血,並且粘附在上面,形成烏黑色塊兒狀的鐵籤。
“啪~”
猛的拍在李玉的臉上,李玉眼淚流了下來,眼中滿是驚慌,甚至跪在地上左顧右盼,渾身顫抖。
齊桓拿著鐵籤輕輕的在李玉臉上滑動:“你的意思是你想親自驗證是真是假是嗎?我可以慢慢給你演示,你可有十根手指頭呢,我們從哪根開始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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