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莉還好,雖說身體虛弱,但是足夠莽近身格鬥的技術也是除了鐵鷹之外最好的一批。
趙海燕雖然總體綜合素質不錯,而且不久之前還吃過食物,補充了一下虛弱的身體,但是她面對的是齊桓。
齊桓輕而易舉的就用手臂環住趙海燕的脖子,將趙海燕的頭部勒在腋下,死死的遏制住了對方。
空出一隻手摸了摸趙海燕撲向他的時候用頭撞傷的鼻子。
手指間滿是鮮血。
齊桓吸了吸鼻子,鼻腔和喉嚨裡滿是血腥味兒。
“媽的,真……啊……”
齊桓只覺得側肋間猛的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
緊緊箍著趙海燕脖頸的手不由得一鬆。
趙海燕感受到禁錮在脖子之間的束縛,鬆開之後,沒有後退,反而猛的向上一頂,將坐起來的齊桓又頂倒在地。
隨後趙海燕趴在齊桓身旁,從袖子裡抽出一根木質的筷子,右手攥著中段,快速的放在齊桓臉頰上,斜斜的放著,頂端靠近齊桓的眼睛。
“停手,停手,把槍放下。”
趙海燕牙齒之間和鼻子上滿是鮮血,此時,半跪在齊桓身旁,一手扣著齊桓喉結,一手攥著筷子,筷子瞄準著齊桓的眼睛。
看著被守衛按在身下,不停的被拳頭擊打滿臉是血的佟莉。
趙海燕瞪大眼睛的高聲戾喝:“快停手,我不管這是不是演習,再打下去,我立刻就戳瞎他的眼睛,你他媽給我停手。”
守衛抬頭看了一眼之後,立刻停了下來,這他媽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們能來參加被俘訓練,充當審訊的武裝分子,手裡都是有數的,不會真的把人弄出創傷,身體也不會有後遺症之類的東西,但是眼前這個女兵可是個連新人都算不上的南瓜。
手裡沒輕沒重的,真要是戳瞎了中隊長的眼睛,那他媽就得不償失了。
乾脆利落的停手,但是耍了一個小聰明,依舊將佟莉固定在身下,用一隻膝蓋壓在佟莉身上。
“你!把槍放下!”
趙海燕看向另外一名守衛,調整姿勢,身體慢慢的直了起來,筷子變成了直直的對準齊桓的眼部。
身體微微下壓。
剩下的那名守衛有些猶豫,槍口對準著趙海燕。
看了看趙海燕,又看了看另外一名守衛,
趙海燕信誓旦旦的說道:“別拿那個女兵跟我賭,我們手中的牌不一樣,她死不死對我來說不重要。”
“她可以死,但我不會妥協,”
“你應該能看得出我現在的姿勢,即便是真的子彈擊中我的腦子,讓我一瞬間死亡,身體也會壓下去,筷子也會直直的插入這個人的腦子裡,要賭嗎?”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軍靴踩在木板上的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