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血性的情緒,也可以有共情的情緒,甚至允許你應激,比如眼前第一次出現死人,允許你出現那些害怕,恐懼等等。
但是再委屈,再累,贏了多場演習,無論贏了多少次以少勝多的演習,也不能不衝戰友甩臉,不跟指揮頂牛。
任務中更不能鬧情緒,不垮心態,就算私下哭,轉臉歸隊仍眼神線上,不影響協同。
簡單來說可以有情緒,但要全是有用的情緒,失控的,內耗的,袁理一發現苗頭就給你想辦法磨掉,只留能撐實戰,護隊友的部分。
就像現在,贏兩場演習你不是恨不得把下巴抬上天嗎?
我昨天讓你贏,今天我就讓你輸。
而且對手我都不給你換,你昨天怎麼贏的趙連長,今天趙連長就要用同樣的方式贏你。
你昨天人數少,今天趙連長人數更少。
趙海燕猜到又怎麼樣?袁理就是要給他們上一課,你他媽在演習裡面佔盡資訊,裝備等優勢,以少勝多不是很正常的嗎?
袁理就是要讓他們明白,跟乙類部隊相比,我們沒有什麼特殊的身份,沒有功德圓滿,也沒有一步登天。
不可能說你在a大隊訓練基地待了一年,你就是所謂的兵王了,不可能從a大隊訓練基地出來,就能在軍隊裡面橫著走了。
A大隊不要這種兵,A大隊要的就是一名士兵,一名不高不低計程車兵。
他們這些所謂的特種兵只不過裝備更好,資訊蒐集能力更強罷了,而這些還是因為人數更少,後勤技術兵種學歷更高,上面資源傾斜的原因。
我們是士兵,不驕不躁,不高不低計程車兵,230萬現役軍人之中普普通通的一員。
別驕傲。
驕傲會讓你的眼睛蒙上一層面紗,
……
“我們就不能繞路嗎?”
沈蘭妮有些不甘心的詢問趙海燕。
趙海燕目不斜視,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雪地裡:“如果你想讓那頭笑面虎懲罰你的話,你可以去繞路。”
李玉拍了拍沈蘭妮的肩膀:“沒看出來嗎?人家沒有藏著掖著,光明正大的給了我們昨天趙連長相同的條件,他就是要故意整我們,就是要讓我們知道沒有這些裝備,我們什麼也不是。”
“抓緊趕路吧,如果我們繞路,就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到達終點,如果我們不繞路,前面有伏擊,我們也要表現出我們頑強的戰鬥力,表現出自己的價值和作用。”
沈蘭妮全副武裝,只露出了雙眼,聽李玉說完之後,輕嘆一口氣,將擋風鏡戴在眼睛上。
稍微提了提神,開始加快速度按照路線走去。
趙海燕在離開基地之後自然把他猜到的情況告訴了小隊內的其他人。
小隊內的大部分人也猜到了教官的安排。
因為人家根本沒藏著掖著,在大會議室教學,分析兩邊優勢和劣勢的時候,就已經把雙方所處的環境,能動用的裝備和武器,給剖析了一遍。
而現在的他們和昨天的趙連長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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