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遲迴復了一句,又回了廚房,袁理來到客廳喝了口水,然後進了廚房,撒嬌一般的將下巴放在紀遲肩膀上。
她覺得頸部發癢拿著勺子的手肘頂了頂了袁理胸部:“哎呀癢!煩人。”
袁理不為所動,鬆開摟著紀遲的右手將火給關了,然後雙手環過紀遲,將紀遲扛了起來。
“還沒好!做飯呢。”
“等會我做。”
……
深夜!袁理和紀遲端著碗雞湯,小口的喝著。
紀遲懶懶的將頭靠在袁理的肩膀上。
袁理右手拿著碗雞湯小口的喝著,環過紀遲的手也拿著碗雞湯在紀遲嘴邊,紀遲時不時的低頭喝上一口。
可能是喝飽了,還是嫌麻煩,紀遲調整了一下位置,將臉埋在袁理的胸口,袁理將雞湯放在桌子上,用勺子紀遲。
紀遲喝了一口之後慵懶的說道:“刺刀他媳婦兒是不是很兇?”
“不兇,挺可愛的,就跟咱們小區建造的那條邊牧差不多,差不多大。”
“啊?這麼小,我看電視上演的狼不是很厲害,很兇殘嗎?”
袁理用勺子舀起一口雞湯吹熱氣,然後左手捏著紀遲的臉頰,將雞湯餵了進去
紀遲哭笑不得:“嗚嗚嗚~噗~”
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將袁理喂進去的雞湯吐了出來。
袁理生無可戀的抽出紙巾擦了擦胸口。
“哈哈哈~嘎嘎嘎嘎~”
紀遲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袁理放下勺子之後和紀遲打鬧在了一起。
凌晨3點。
袁理精神十足的走出臥室,將餐桌上只喝了一點的雞湯打包好放進冰箱。
又將餐桌打掃乾淨,這才坐在沙發上看向沙發後面紀遲買的魚缸。
裡面有十幾條食指大小的小魚,黑的,白的,紅的,黃的,還有幾個黃色的和血紅色的螺吸附在玻璃缸上,魚缸底下鋪的是白色的沙子,一條細長的黃金泥鰍扭動著身軀上下翻滾,然後一尾巴掀起少許白色沙粒。
袁理調整坐姿,小臂撐著下巴,靜靜的看著小魚們在不自由的魚缸裡面自由的游弋著。
冬天的月光透著一股清冽,給人一種冷感,透過陽臺的窗戶照進大廳,袁理斜著坐在沙發上,扭著腰部,小臂撐在沙發背後,下巴枕在小臂上。
在清冽的月光照耀下,魚缸裡各色鱗光撞在一起,豔紅的耀眼,嫩黃的鮮活,瑩白的透亮,他們擺尾翻湧爭著冒尖,攪得一缸水熱鬧鮮活,當然也有不愛熱鬧的。
主要不是不愛熱鬧,而是它們體型較小,只能躲在角落,隨著他們攪弄水花上下襬動著身體,他們或躲在假貝殼下面,亦或是將自己埋在白沙下方。
過了許久可能是半個小時,也可能是一個小時,袁理終於回神,站了起來之後,來回活動了一下身體,在桌子上拿出兩個杯子,各放了一些茉莉花,一杯接的8分滿,還有一杯只接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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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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