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裡面怎麼了?我袁理!王麗?你在裡面嗎?”
房間裡面的王麗眼睛一亮,連忙說道:“總教官,我在。”
隨後轉移視線看向李立凱:“愣著幹嘛!開門呀!”
李立凱連忙打開了門,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目露感激的看向站在門外的袁理。
袁理看著心理專家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就知道肯定遇到什麼事兒了。
裝作沒注意到,推開門看向站在最裡面窗戶邊上角落裡,反手握著玻璃碎片的王麗。
“呼~”
王麗看到袁理之後,頓時安全感倍增,反手握的玻璃也沒有再抬起來,而是垂了下去。
袁理眉頭一挑,輕鬆的語氣頓時微微有些嚴肅:“這是怎麼了?”
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李立凱,然後扭頭又看向王麗語氣之中略帶一些責備的說道:“你打他了?”
王麗立刻反駁:“沒有!讓他出去,他不願意出去,非要跟我在這兒耗下去,他要早出去,我早就躺病床上睡覺了。”
袁理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現在的醫生沒法說,行了,醫生,你出去吧。”
後半段明顯是對李立凱說的!李立凱聽到袁理說了話之後就知道眼前這個人多多少少也會一些心理學,先下手為強,表達認同等等玩的很六。
心中略微有些放鬆,連忙退出房間,關上房間門之後,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沒有的汗液,在走廊走了幾步,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呼~”
袁理將帶過來的蘋果和洋桔梗放在病床上,瞥了一眼地上破碎的花瓶,拿起病床上的洋桔梗,略帶責備的看向王麗:“你砸它幹什麼呀?這花我放哪?”
“還有,趕快把你手上的玻璃放下來。”
王麗嘴角勾出一絲笑意:“沒事兒,我包紮了。”
隨手將玻璃碎片放進垃圾桶,她還真的包紮了,病號服裙襬被撕了一圈。
袁理走出病房,對著遠處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李立凱說道:“哎,那個誰?幫我搞點包紮傷口的東西,什麼紗布啊,碘伏啊之類的。”
……
袁理一邊低頭給躺在病床上的王麗手部上的傷口包紮,一邊隨意的說道:“這是怎麼了?這是軍醫院吧?怎麼還能鬧出這種事兒?有人欺負你了。”
王麗搖了搖頭:“總教官,我的隊長和戰友呢?”
“他們還在訓練,最後一場被俘訓練了。”
“啊?”
王麗呆若木雞,結結巴巴,磕磕絆絆的說道:“我我……我們還~還沒進a大隊嗎?”
袁理包紮好之後抽出紙巾擦了擦手:“進了呀,你以為進入a大隊之後就萬事大吉了,不需要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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