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求你了,不是我們這裡,上游,上游,上游還有一個工廠,是他們是他們,一定是他們,他們最不守規矩了,上次還截……”
“砰~”
“啊啊啊啊……”
吳桂清痛的想要跳起來,他奮力的掙扎著,不停的晃動著身體。
但是兩名壯漢壓著他,袁理的手如同鐵箍一般壓在他的兩個手腕上。
袁理看了看錘子,在桌子上蹭了蹭上面的碎肉和鮮血。
“這次是小拇指,接下來是無名指!”
袁理臉上帶著笑容,低頭湊到對著趴在桌子上疼痛的渾身發顫,不停的哽咽求饒的吳桂清面前,笑意盈盈的輕柔說道。
“我們慢慢玩,這玩意兒叫做錘刑,咱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挺好玩的,目的不是為了審訊,你知道的,帕溫也知道,甚至比你知道的還多,所以我對於你肚子裡的那些東西沒什麼興趣,就是為了折磨人,我會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將你渾身上下所有骨頭砸個粉碎,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的,這裡的訊號被遮蔽了,一個簡訊,一個電話都傳不出去。”
“不要不要!求你了,我也是,我也是當兵的,我以前也當過兵。”
“砰~”
袁理彷彿被這句話給激怒了,羊角錘猛的又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甩了甩錘子上的碎肉和鮮血,略帶不屑的說道:“當兵?我不止知道你當過兵,我還知道在你退役之後開了一些飯店對吧?用你媳婦兒從她幾個姐妹那裡借來的錢。”
“位置選的不錯,車站邊上,剛開始生意挺好,所以你也就飄起來了,開始賭博,飯店裡的事沒人管沒人問,你媳婦兒挺著肚子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你在外面跟打牌,她什麼都不會,做的也一般,慢慢的生意就沒落了,從開業到關門,一共是半年是嗎?”
“呼~呼~呼~呼~”
吳桂清劇烈的呼吸著,他撥出的空氣中帶著唾沫星子,帶著鼻涕,他因為疼痛而漲紅的臉上滿是淚水。
他的眼中滿是恐懼和後悔,他身體感受著劇烈的疼痛,但是袁理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像是把鑽頭一般,鑽進他的腦海裡,不可避免的分出了一部分思緒,彷彿又回到了退役之後的那段時光。
對比此時此刻他受到的痛苦,他的眼中浮現出了後悔,劇烈的濃烈的後悔。
當時為什麼沒有好好的經營那家飯店?
當時為什麼要來國外?
當時為什麼要碰不該碰的東西。
“砰~”
“啊~啊啊啊啊~”
生理上的疼痛讓他痛苦不堪,而越痛苦,就越後悔。
“砰~”
“……”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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