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裡面走出來了一個50多歲乾瘦的老人,他的臉上帶著開心喜悅的笑容。
“好好好,阿貴呀!你辦事真牢靠,寨主養的兩條鬣狗這兩天不出門狩獵,都快養活半個村子了。”
“別客氣,下次搞到什麼野味記得通知我,寨主喜歡吃,巖丙大叔上次搞了一條蟒蛇,寨主直接把他欠的債全給還了,還多給了他一些錢,那幾天巖丙大叔天天吃肉。”
扎西一邊抓雞一邊回應:“好好好,我要是在外面看到什麼野味兒,肯定抓來給你,你也要照顧照顧我,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沒一會,十幾只雞,被裝進竹子編的籠子裡。
兩名揹著槍的青年一人提著一個,歡天喜地的向村寨東南角一處向陽的位置走去。
這個位置被木頭,竹子圍成了一個大院,最裡面最高的是三處吊腳樓,三處吊腳樓還連在一起,每一個吊腳樓都有兩層。
從最外圍到裡面到處都是持槍的哨兵緊接著,外圍還有一些吊腳樓裡面時不時傳來賭博時咋咋呼呼的興奮聲。
兩人腳步加快,走到最裡面三處吊腳樓後面,一個挨著山體用鐵絲網和木頭圍起來的院子映入眼簾。
兩人繞了小半圈,來到另外一面的鐵子網處一個儒雅的老人身邊。
他就是王阿泰,年輕的時候沒當過兵,也沒有什麼輝煌的履歷,就是在老家村子裡胡混的二流子。
結婚之後,深感扛起家庭重擔的不易,在同村村民的安排下偷渡離境,來到了東南亞。
在這裡紮根生活,幾十年浮浮沉沉,此時的他,已經悄然的掌控著三處製毒工廠,一處山寨,還有遍佈小半個東南亞的販毒網路。
此時的他,正背手站在鐵絲網面前,緊皺著眉頭看著裡面的鬣狗,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實際上他的視線並沒有聚焦在這兩條他花了大價錢從非洲運過來的鬣狗上。
兩人提著雞籠走到他身邊的動靜,驚醒了王阿泰,他扭頭看去,面無表情的擺了擺:“扔一隻進去。”
“哎~”
一名青年連忙從雞籠裡面抓出一隻雞,然後用力扔了進去。
兩隻鬣狗發出難聽刺耳的叫聲,他們低著頭,他們脖子粗的比頭還大,四肢又粗又大,根本沒有以往動物世界紀錄片裡面的瘦小。
反而讓人看一眼都感覺到恐懼。
他們發出來難聽刺耳的叫聲,腳步輕快的靠近那隻不停扇動翅膀,咕咕叫的活雞。
在他們的地盤,活雞無處可逃,很快就被兩隻鬣狗一左一右撕扯分食。
鬣狗的牙齒好像能夠把鋼鐵都給嚼碎一般,雞骨頭在他們口中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
平時骨頭斷裂那清脆的聲音到他們嘴裡面成了沙沙聲,彷彿他們是在嚼脆骨一般。
待他們將活雞吞進肚子之後,兩隻鬣狗坐在地面上,挺起粗大修長的脖子,對著鐵絲網外的王阿泰安靜的坐在原地以示乖巧。
“哈哈哈~”
王阿泰看的很開心,又扔了兩隻雞進去,他一邊看一邊笑,彷彿之前的煩惱全部消失了。
等將兩隻鬣狗餵飽了之後,王阿泰索性直接開啟鐵絲門走了進去。
兩隻鬣狗前肢輕跳兩下,沒有絲毫的攻擊的動作和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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