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濃濃的煙霧噴射出來的時候,袁理:“撤退!”
伊莎貝爾收起狙擊槍,剛想向右側,沿著蒙巴薩方向撤退!
隨後就發現,羅伊斯快速的向另外一個方向奔跑。
“嘿,這邊。”
袁理和尼古拉一左一右粗暴的拉扯著宮本半藏快速撤離,對著伊莎貝爾說道:“不~就是這邊。”
伊莎貝爾看著他們的快速離去的背影:“Fuck!”
隨後追了上去。
袁理沒有刻意的消除痕跡,因為面對掠食者的生物面具作用不大,加上他們身上的泥土已經幹了,身體的熱量早就開始向外滲出了,覆蓋在他們身上的泥土已經沒用了,蒙巴薩的作用就是混淆視聽的,但是能不能起到作用不重要。
幾人在雨林裡快速的穿梭著,這其中要說最痛苦的無非就是胸部被腕刀劃傷個口子的宮本半藏。
他低頭看了一眼纏繞在胸口的薄薄的紗布,那上面滿是汙血,還有剛剛因為動作過大,傷口裂開,又大量滲透出來的新鮮血液。
“放下我吧!我能替你們擋一會。”
宮本半藏明白,他活不下去了,繼續下去也是被拋棄的命運,這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也不以其他人的意志為轉移。
他受傷了,行動能力受限,會把整個小隊給拖死,關鍵是互相之間都不熟悉,相處的時間連12個小時都沒有。
後續有可能窩窩囊囊的死去,倒不如拼死一搏。
宮本半藏是個日自己人,骨子裡藏著瘋狂的賭博的念頭,可以說每一個日自己人骨子裡都藏著梭哈的勇氣。
這就是生活在日自己,這個災難頻發的島上傳承下來的勇氣。
他們擅長兵行險招,他們擅長螞蟻吞象,他們急功近利,他們喜歡梭哈。
他們跟華夏比不了,華夏是有傳承的,我幹不了,我的兒子幹,我的孫子幹,我吞下一塊地盤消化消化,等消化掉了我再吞下一塊地盤。
日自己人則是我要征服世界,所以我要先征服亞洲,要征服亞洲,就要先征服華夏,要征服華夏則要征服朝鮮,要征服朝鮮則要統一日自己。
把這一系列看似“雄偉”的計劃,全部落在了自己的生命之中,死了~死了那就沒辦法了。
因為災難,兵亂讓他們朝不保夕,他們只能賭上自己的一切,在他們的思維裡,沒有我幹不下去,那就讓我兒子繼續幹,我孫子繼續幹的這種想法。
宮本半藏想的也很簡單,身為伊賀忍者服部半藏的後裔,尊嚴,榮耀,以命相搏也是他認同的。
就算是死,也不要被拋棄,窩窩囊囊的死去。
倒不如給這群陌生的戰友留個好念想,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被拋棄,可憐兮兮的死去,這群陌生的戰友會很快的忘記他。
可如果以一個強硬的姿態,一個強者的風格,一個注重榮譽和尊嚴的戰士的姿態死去,這能在這群陌生的戰友的腦海裡活很長時間。
這就是宮本半藏的想法,
袁理轉頭看了宮本半藏一眼,隨後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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