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知道這是來到了獅駝嶺三兄弟分解獵物,休息的場地,而且在附近還有一架隱形的飛船。
袁理矮著身子,環境擬態適配技能讓他的體溫一直處於和周圍的樹木一樣的溫度。
呼吸和心臟的跳動也變了極緩和極慢。
他只需要控制好自己製造出的動靜,就能悄無聲息的靠近。
距離越來越近,袁理的視線也越來越開闊。
他能清晰的看到那一片地區七八棵樹木光禿禿的,沒有了綠油油的樹葉,上面還有焚燒碳化的痕跡,也有了有很多動物,類人生物的屍體掛在上面,被剝了皮,地面上滿是內臟。
樹木下方還有成堆成堆的骨骸,其中一個身高略只有2右的掠食者,身上沒有一絲裝備,被束縛在一根光禿禿的樹木上面。
袁理的視線迅速掃過這些,最終在對面看到了正在把蒙巴薩的屍體剝皮的象面。
象面的特徵很明顯,兩個分外突出的牙齒,大象一樣向上翹,向外凸。
而在他腳下則是五六條之前襲擊他們的獵犬,張牙舞爪,渾身利刺,對著蒙巴薩血淋淋的屍體呲牙咧嘴。
此時象面的行動透露著一絲不適,他身上有很多白色泡沫,腰部,側腹部,腹部,胸上部。
袁理知道那是之前兩次被他們用子彈打出來的,那些泡沫他也看到了,就在他和叢林獵手決鬥的時候,至少叢林獵手噴了那玩意兒之後血立刻就止了,而且在之後的決鬥之中,沒有影響到他的行動。
很有用!
袁理的揹包裡面就有一個,獅面那裡繳獲來的,奇怪的是鷹面沒有。
隨後,袁理略微後退,慢慢的消失在了叢林裡。
“乒乒乓乓~”
象面隨手將沾滿紅色鮮血的匕首扔在地上,然後坐在一個倒塌的樹木,欣賞一般的看著蒙巴薩血淋淋的屍體,和被倒掛的屍體下方,還有一層沾染著紅色鮮血的皮膚,在皮膚下方則是被開膛破肚留下來的臟器。
能夠清楚的看到皮膚沒有被劃破的地方,而是一氣呵成,上面沒有多餘的脂肪,就是薄薄的一層。
象面面具裡面發出聲音:“咕嚕咕嚕咕嚕。”
聲音裡面透露著愉悅,歡喜,欣賞藝術品一般的痴迷。
旁邊的幾隻獵犬聽到之後,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一般,上躥下跳,前肢不停的踩踏地面,跟隨著主人一起興奮。
只不過跟他的主人不同,象面看向屍體的目光透露著欣賞,好像在向眾人炫耀著,這他媽是我的傑作。
而獵犬的目光則完完全全是貪婪,涎水不停的順著嘴角滴落,喉嚨裡發出沉悶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兩眼發亮,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屍體下方,被一層皮膚掩蓋的最鮮嫩的食物
火堆時不時的炸起一些響聲,象面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口。
隨後抬起頭,看向屍體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
剛要站起來,就聽到了身後伸縮長矛向兩側擴充套件的聲音。
原以為是獅面回來的他,還來不及轉身,就察覺到了獵犬的躁動。
隨後,只覺得後心一疼,長矛的矛尖刺穿了他的胸口。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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