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抿著唇，回頭問喬蕪，“徒弟啊，你叫什麼？”
“……喬蕪。”
餘枳：“一無所有的無？”
喬蕪回覆他，“荒蕪的蕪。”
餘枳點點頭，他放下書，平靜道：“師父，我可以和她聊聊嗎？”
“可以啊，”老頭大手一揮，“你們師兄妹倆隨便聊。”
兩人走到另一邊，餘枳看一眼和喬硯他們聊天的老頭，道：“你是怎麼被師父哄過來的？”
“他說給我好吃的。”
餘枳沉默一瞬，“這個方法還真有用？”
“有用啊。”
“你們不是在求生嗎？”
“那導演也沒說不允許啊，我不管。”
“小余，不許和新徒弟說我壞話啊！”
聽到老頭的聲音，餘枳唇角微勾，輕輕點頭，“知道了。”
回覆完，他伸出手，“多多指教，師妹。”
喬蕪和他虛虛一握，“多多指教哈，師兄。”
在交談中，他們得知，老頭姓餘，過去是確實在道觀待過一段時間，後來收養了餘枳，在某一年離開了村莊，來到了孟山，過起了悠哉悠哉的生活。
“直接叫我餘師父就行。”
喬蕪看一眼餘枳，“所以你們在一起很長時間了？”
“是的，”餘枳坐在一邊倒水，“他是老餘，我是小余。”
“旺財是怎麼回事？”
喬蕪接過水杯，問道：“身為狼，怎麼自認為自己是狗呢？”
“狼？”
餘師父摸著旺財的腦袋，“什麼狼，這是我剛來的時候撿的狗崽子，只是長得大了些，應該是狼狗吧。”
“……。”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為什麼旺財總覺得自己是狗了。
因為你這主人就沒把人家當狼看！
還取了個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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