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妹夫,有事去找我大哥二哥,找我爹,跟我沒什麼好說的。”
趙澈伸手就要去拉雲錚的胳膊。
沒想到剛剛觸及,雲錚一個反手抓住趙澈的胳膊,擰麻花一樣擰在趙澈身後。
三皇子的護衛立刻上前要打,趙澈也裝不下去深情,疼的嘶嘶哈氣。
“雲錚,快放開,我只是想跟你說話。”
雲錚抓住趙澈時臉上的狠辣果決不是作假,如今才恍然初醒的模樣。
“對不住,三皇子殿下,剛從戰場上下來,不是我砍人,就是我被人追著砍,你從背後偷襲,我還以為在戰場呢!”
說著鬆開趙澈,偏偏又冷下臉來。
“你得慶幸,我沒有帶刀,做了我妹夫,就得守著妹夫的禮,好好對我妹妹,叫我知道你欺負我們雲家人,鬧到陛下跟前,大家都不好過。”
看趙澈神色變了又變,雲錚才滿意幾分,揚起下巴。
“對不住,陛下傳召我呢!”
身後的內監總管高升,彷彿才找到存在感,忙錯身上前,跟趙澈行禮問安。
趙澈哪裡敢得罪梁帝身邊人?忙好言好語的送走雲錚。
進了宮,梁帝正對著攆輿圖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攆輿圖上,正是大梁二百多年來堅守的江山。
梁帝沉默良久,才緩緩說道:
“明明打了勝仗,滿朝百官卻上書要求議和。”
雲錚抿嘴。
這種事情沒有她置喙的餘地,手伸的長可以,但是越界容易被砍斷。
梁帝也滿腹委屈。
身邊群狼環伺,打過去,一片不毛之地,除了雜草,啥也不長。
不打過去,動輒潛伏過來,撕咬下一塊肉。
雲錚仍舊一身輕甲,站在殿前,看著地磚發呆。
瑞獸香爐裡,龍涎香緩緩溢位,屋子裡取暖的炭盆,無聲燃燒。
上面的熏籠正散發著陣陣溼熱,緩解冬日的乾燥。
日光西斜,有幾縷照進大殿,將燻煙染成金黃色。
梁帝沉默半晌,偌大的正殿,彷彿空無一人。
“聽說你今日去雍王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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