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離婚這句話,就像潘多拉的魔盒,只要不開啟,所有厄運都不會發生。
可是同樣的,只要宣之於口了,就再也止不住命運前行的腳步。
生活艱辛的時候,她也會抱怨,甚至生出憤懣,為什麼她的人生會過成這樣子。
如今她居然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這時候陳正剛實習,心裡眼裡除了工作,就只有她,一切又重頭開始了。
靳雨菲勉強的笑笑。
這時候陳正眼裡的菲菲,無所不能,他實習之後就包袱款款,帶著一個行李箱,一臺電腦,一張車票直奔菲菲。
菲菲立刻帶他去辦了一張這裡的電話卡,解決了他的吃飯問題,住宿問題,工作比上課輕鬆有趣,下月就會有工資。
以後倆人就會長長久久的廝守在一起,再也不用受異地的苦。
現在他格外珍惜每天下班之後到第二天上班之前的時光。
耳鬢廝磨,宛如連體嬰兒,恨不得一個碗裡吃飯,一個盆裡洗腳。
情到濃時,世間一切都要為兩人的愛情讓路,最好是穿上連體衣,日日夜夜永不分離。
飯後兩人散步回去,牛排店距離租的屋子有兩站路,對於年輕人來說,也就是聊聊天的功夫。
倆人都是小縣城出來的,每月生活費六七百塊錢,如今一下子能拿七八千的工資,幾乎啥都有希望買下。
陳正摟著靳雨菲在懷裡,一路上暢想未來。
“等我們攢夠了錢,可以先買個小房子,舊一點也無所謂,先在這座城市有個家,然後咱倆就結婚,再生個胖娃娃,你是孩兒他媽,我是孩兒他爸,咱們一家人,每個週末都出去玩,在外面吃頓飯,晚上回家洗漱睡覺。”
說著還順勢在靳雨菲額角親了一口。
到底是熱戀中的大男孩,聊著聊著,就變了味兒。
回到出租屋,還沒來得及洗漱,陳正就拉著靳雨菲到臥室,急切的覆上來,大力撻伐。
靳雨菲仍舊彷徨無措。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再與人同眠。
陳正是她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之後再嘗試與其他人,她想想都覺得難以接受。
如今又回到少年時,她還是愛煞年少時,那個眼裡心裡只有她,設想的未來所有種種,都有她參與的戀人。
一生就學會了愛這一個人,這一個人,就愛了一生。
哪怕垂垂老矣,她也覺得年少時曾經這樣被人愛過疼過,實在太幸福了。
可是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曾經愛的多深,後來就有多麼不甘,多麼心如死灰。
有愛情時,天是藍的,雲是白的,陽光金燦燦,微風暖洋洋。
愛情死了,她的世界一片昏暗,整個人也跟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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