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孤兒,被國家養大,從有意識起,心中只有人民,有大義,有家國情懷,堅持三十年的信念,此時卻因為小小的阿生動搖。
憑什麼,這副擔子要這麼瘦小的女子承擔?
關鍵是切成這樣,也一無所獲,簡直不把阿生當人看。
他早已忘了阿生不是人類,是人類的敵人。
程斌捲了阿生,外頭躁動不安的喪屍被AK密集掃射。
他趁亂帶著阿生跑了出去。
一直到郊外燕山,他往山頂飛奔。
重汙染時代,這裡是國家森林公園,首都製氧機,防風沙屏障,被保護的很好,平日很少有人來,眼下也沒有什麼喪屍。
跨過這座山,找個僻靜的山坳,就可以不受外界紛擾。
至少讓阿生好好休養一番。
世界當如何,難道不是全人類的責任嗎?大義既然要某一人來維持,那就不叫大義,叫自私,人類的自私。
程斌覺醒異能後,體能彪悍,扛著虛弱的阿生,翻山越嶺。
剛走出實驗室時,他肩頭的對講裡就發出訊號,全員搜尋抓捕一個瘦小虛弱女喪屍。
大部分人集中在城市排查搜尋,還要面對不知隱藏在何處,越來越多的喪屍。
程斌反偵察意識強大,帶著阿生向著與喧鬧的市中心相反方向逃離。
山坳裡,尋得一處大石頭形成的天然凹陷,程斌把在實驗室隨手拿的器械箱子放下,找了一塊大石頭,好好的安放阿生。
將她平整放好,尋個看起來最舒適的姿勢,這才打開醫療器械的箱子,取出他的血,用注射器打入阿生口中。
嚐到美味鮮血,阿生無意識的吞嚥,用醫療床單簡單包裹的胸前,露出一截傷口,在程斌餵養下,快速癒合。
程斌欣慰的給阿生擦洗乾淨臉上和身上的髒汙,輕柔小心。
“舒服點了嗎?明天再餵你一頓。”
阿生看著外面昏暗的天空。
“這是首都嗎?”
程斌點頭。
“首都我們去過了,沒啥意思。”
阿生點點頭。
“是沒意思。”
一群廢物,折騰她起勁,還不是卵用沒有?
“你要來首都幹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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