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美玉笑盈盈的撥開梅香的手。
“我以前也不是這樣的,都說有樣學樣,跟您學的。
看婆婆您老人家一把年紀孤家寡人,老公成年累月不回來,兒子更是不體諒您。
您獨守空房,還要跟在男人後面描補,他們不給你臉,你非要畫張臉皮貼自己頭上,誰不知道王家先生太太各玩各的?
話說回來,您一邊看不上我,當年又不阻止小川娶我,該不會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原本勃然大怒的梅香,頓時啞然。
羅美玉隨手從錢包裡抽出一張美容卡,拍到梅香手裡。
“媽,男人管不住咱就獨自美麗,花他們的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自己看著也高興,別總操心生氣,瞧瞧您法令紋都加深了。”
梅香下意識伸手摸自己的法令紋,剛在屋裡做了半小時小熨斗,難道又失效了?
羅美玉笑了笑,不等梅香反應過來,就進屋了。
她洗洗睡了,一切等王同川回來再說。
第二天是週末,梅香到底坐不住,吃過早飯就出門去了。
羅美玉下樓,見餐桌上擺放著她喜歡的早餐,只有她一人份,也不多問。
橫豎不是打牌就是美容購物什麼的。
吃過早飯,她支開傭人,在家裡的各個角落裝上攝像頭。
還有幾個是為王同川的辦公室和車裡準備的。
羅美玉去了一趟王同川的雜誌社。
拿了一個奔馬擺件,攝像頭安放其中,放在王同川辦公室檔案架的最高層,可以拍到辦公室全景。
她弄不垮王家,就要被王家弄死,若要一擊即中,勢必要借勢,讓王家永遠不得翻身。
可是她一個普通人,能借誰呢?
普通人!
世界畢竟是由普通人構成的。
很多的普通人加在一起,力量可就不普通了!
她要借網路輿論的力量,把王家拍死在恥辱柱上,最好是把她自己放在大眾眼皮下,只要她全家遇到什麼意外,眾人的鍵盤就指向王家。
羅美玉又打電話給表妹兼閨蜜茹茹。
蔣茹是舅舅家的女兒,當年知青上山下鄉,蔣家心疼女兒,讓兒子去了北方。
舅舅也爭氣,在那讀了大學,留在那裡成家,只生了個閨女,取名蔣茹。
蔣曉雲得以留在滬市,頂了家裡的工作崗位,嫁給羅先明,分到房子,有了羅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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