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點頭應下。
一行人鬆了口氣。
快下班的時候被拎出來臨時出差就夠苦逼了,要是飯都不吃一口,再趕回去上班,他們真的要崩了!
羅彥暉不顧沈白的人對他的監視,等到銀行上班,他就跑到郵政儲蓄,錢確實在卡里。
他嘗試取了一萬出來,發現真的沒問題,才又把錢存回去,放心的去打電話。
這筆錢就是他以後的生活來源,他不會再回村種地放羊了,以後他要走出大山,除非有能力回來改造大山,不然他也不會回來。
跟藍海臺說一聲,讓對方不用來了,水果臺不許他接受採訪。
隨後也不管對方罵罵咧咧,他掛了電話。
拿人當工具,被罵幾句也不屈,羅彥暉很想得開。
沈白的人監督了羅彥暉幾天,看他在網咖待了兩天又老老實實回家去,的確沒有跟任何人接觸。
不放心,助理又去電話亭打聽打聽,沈白那邊託關係輾轉問了藍海臺,多重保險,確定羅彥暉的事兒已經摁下去,這才放心。
沈白原先還想花錢找人削一頓羅彥暉,可惜這不是自己的地盤,水果臺的人也不願意摻和灰暗地帶,他還有求於人,只得作罷,先回去了。
回到家沈白立刻讓助理去找人,到羅源縣教訓一下羅彥暉。
沒想到派過去的人無功而返。
羅彥暉等沈白的人走了,就回山裡老家去了。
山路難走又與世隔絕,他們是生面孔,只怕還沒走到村裡就被村民發現,鬧得人盡皆知了。
沈白恨的牙癢癢,又無可奈何。
羅彥暉的存在就是一席華麗燕尾服上隱藏的零星頭皮屑,讓他不拍不痛快,拍了又動作太大!
沈白還沒糾結出辦法,那邊藍海臺就放出似是而非的訊息,說水果臺惡意剪輯,利用無知村民,創造話題,博取眼球之類。
沒有實際證據,就是在網路上編造文字,鬧得不算大,卻讓沈白一頭冷汗。
他跟水果臺的朋友協商一下,火速花錢請人控評,反駁,互潑髒水之後,真相就被蓋住了。
雖然有驚無險的揭過去,蔣柔依舊是重大過失,在臺裡被通報批評,還降了級別。
蔣柔憋到內傷,跟單位法務的人吃了幾次飯,又利用沈亦然參加活動的機會,找沈白添油加醋。
沈白依舊不想羅家太好過。
羅彥暉待在山裡不出來,那就搞他爹!
水果臺法務很快草擬起訴羅明亮。
起訴書寄到羅源縣這個小山村,別說村支部書記,就連羅彥暉這個親兒子都不知道羅明亮又去哪裡瀟灑了。
他也是看見訴狀才知道,他去錄節目,羅明亮收了人兩萬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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