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寶,別哭,睡不著,爸爸哄你睡!”
許蘇洛臉紅的滴血,拼命用力要推開這個霸道的男人,可是她那點力氣在男人面前哪裡夠看呀!
司辰這邊單手開啟車門,那邊就把她拖進車裡。
身後跟著的司機趕緊迴避。
霸總跟別人最大的不同就是隨時保持興奮,隨地都能茍合。
小日子過得輕鬆,司總就又開始養寵物。
車上不夠發揮,帶著許蘇洛到自己公寓又是互相掐架的一夜。
許蘇洛躺平過後,才開始抽抽搭搭,翻身起來跪坐在床上。
“我已經一無所有,我只想要回我的孩子,是你的母親跑去搶走了我的孩子,還把我送出若溪市,我好不容易才回來,你能不能把孩子還給我?”
司辰白天在人前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在弱小的許蘇洛面前,壓抑在心裡的惡意才被釋放出來。
許蘇洛越是可憐兮兮的求他,他就越興奮,這會兒玩起了虐戀。
“女人!你越哀求,我越不想答應你。”
許蘇洛長髮如絲,披在裸露的肩頭,脖子裡草莓斑斑,欲哭無淚。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和我的孩子們?”
司辰一絲不掛,起身準備洗澡。
“明天我會讓林方給你送一份合同來,乖乖待在我身邊,等我心情好了,自然會讓你跟孩子們見面。”
許蘇洛倍感恥辱。
“你要包養我!你又要禁錮我,我告訴你,就算你控制了我的身體,可我的靈魂是自由的,你得到的只是一副空洞的肉體。”
司辰勾唇冷笑。
“是嘛,那就看看你的靈魂能不能跟我發生碰撞!”
說著就又是一番不可描述的場景。
第二天一早,司辰神清氣爽,穿戴整齊,床上的許蘇洛眼神虛無,失魂落魄。
司辰捏捏許蘇洛的臉頰。
“乖乖崽,今天會有人給你送合同來,我每月給你二十萬零花錢,年底再給你三百萬,老老實實給我當個寵物,有空我會來寵幸你的。”
許蘇洛倍感屈辱,揮舞著手臂開啟司辰的手。
“我不稀罕你的臭錢,別想把我當玩物,把我的孩子們還給我!”
許蘇洛揮舞手臂的時候,薄被從她的肩頭滑落,蜜桃半掩,呼之欲出,上面還有司辰留下的印記。
這風光讓司辰眼神一暗,想起種草莓的場景就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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