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仔等人被帶走,才試探著問崔雪莉。
“這就帶走了啊?要不過兩年我把人調教好點再給你送回來?”
崔雪莉擺擺手。
“不必,他每月工資你打到我給你的那個賬戶上就行,那是他老婆的,人你帶走,儘管使喚,殘了廢了都不要緊,什麼時候幹不動了,什麼時候再給我送來,我不給你添麻煩。”
馬仔歡喜的不行。
“嗐,這怎麼能算是麻煩,幫忙,互相幫忙,邱哥那邊莉姐幫我帶個好,回頭等我哪天得空,找他喝酒去。”
崔雪莉點頭。
“完全沒問題,到了織里就是我的地盤,好酒好菜,莉姐管夠。”
馬仔免費白得一個勞工,拿著崔父的身份證,歡歡喜喜的跟崔雪莉告別。
崔雪莉跟著往外走,房間押金都不要了,連夜買票坐上前往織里的火車。
等火車開動,窗外的燈珠一盞一盞的往後跑,崔雪莉才有功夫思考。
她親手,把她的養父送出去當礦工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對她養母說打就打。
想起崔父曾經覬覦她的目光,崔雪莉就覺得無比噁心,暴怒的想要殺了他。
養父的臉和前世趙紅雷被殺死的臉頻繁在崔雪莉腦海裡替換,最後重疊在一起,彷彿崔雪莉真的把那個糟老頭子殺了!
崔雪莉壓抑住骨子裡的戾氣,不停地深呼吸,提醒自己,不要生氣,不值得發怒,打人不好,打贏了坐警車,打輸了上救護車。
崔雪莉買了臥鋪票,躺在鋪子上,做了半宿的心理建設,總算迷迷瞪瞪的睡著了。
到了織里,崔雪莉回到工廠,處理半天積壓的檔案,拆郵包的時候,居然看見了吳瓊的離婚判決書。
下班後崔雪莉忙去女工宿舍找吳瓊。
吳瓊拿著判決書,宛如捧著千斤重的過去。
“這,就這一張紙,能管用?”
崔雪莉點頭。
“嗯,律師說的,這張紙等同離婚證,不必再去辦手續,已經成功離婚了,以後想要再嫁,只需要拿這張紙就可以再辦結婚登記。”
吳瓊連連擺手。
“不不不,不必了,我再也不要扯證了。”
不扯證隨時可以跑,扯了證,一輩子都要受制於人。
崔雪莉笑笑,摸摸小燕子的腦袋。
她覺得不結婚也挺好,她也這樣想的,以後無論遇到什麼樣的男人,能讓她愉悅,那就處一處,讓她覺得不如單身,就立刻抽身,誰也不能以婚姻之名,行合法綁架之事。
吳瓊有了離婚判決書,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彷彿又回到無憂無慮的少女時代,輕鬆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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