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先前是顧念著小壯,想給志軍留個後,怕你打了孩子,我戴家不可能有收繼婚這等醜事,要什麼賠償,你劃下道來。”
石珍珠冷哼一聲。
“原來你們都曉得收繼婚是醜事,那為什麼一個新嫁進來的媳婦都能知道,合著全家瞞著我一個,把我當個傻子糊弄,還要看我笑話!
我壞了名聲,你們一個個又能得什麼好!
公爹覺得我的名聲值多少錢?小壯的命和志軍的名聲值多少錢?”
戴老頭一口老痰卡嗓子眼,咳的差點背過氣去。
讓他這個當老子的,衡量老來喪子又喪孫的價錢,殺人不過頭點地,石珍珠這分明是在誅他的心啊!
戴婆子抹淚。
“志軍會出意外,還不是你見天跟他吵吵,他為了躲出去才出的事?說來說去……”
戴婆子又要給石珍珠編排剋夫克子的名聲,石珍珠見她撅起屁股,就知道她要放什麼屁,厲聲呵斥她。
“我為什麼跟志軍吵吵難道你個當媽的不知道?你嫌夜裡帶倆孩子累,又不願意單獨給我帶,怕我這個當嬸嬸的夜裡苛待孩子,想要我搬到你們屋裡,半夜哄孩子!
喪良心,不要臉的一家子,讓兒媳婦搬到公爹屋裡,我顧念著你家臉面沒往外說,你還敢翻舊賬^……”
“戴大蘭,你敢作踐我閨女,老孃跟你拼了!”
張金梅‘嗷’的一聲叫,撲上去就把戴婆子摁倒在地,騎在她肚子上就是左右開弓。
“老賤人,怪不得我閨女回家總說過不下去,我當孃的還勸她回來,都是你個老潑皮,剋死兩個兒媳婦,還剋死自己兒子,老孃撕爛你的嘴……”
“嬸子,不要打人!”
戴志國急的上前要攔,珍珠三個嫂嫂叉腰挺著胸膛擋在中間,戴志國不敢再上。
戴家一沒有妯娌族親女性,二沒有閨女小姑,唯一能伸援手的尤時霜還往後躲了躲。
左鄰右舍指著戴家,幾乎要把唯一的壯年男丁脊樑骨戳彎。
最後還是石珍珠看再打下去,她自己站不住理,加上看老孃累了,上前拉住張金梅。
“媽,你也勸過我,她再有不是,也是志軍的娘,我一直記著這話,您也彆氣了。”
張金梅氣喘吁吁的站起來,還要指著戴婆子罵。
戴婆子捂著臉哭,不敢回嘴,今天算是把一輩子的老臉都丟盡了。
戴志國不捨得親爹親孃受委屈,這時候只能挺身而出,收拾爛攤子。
“弟妹,是我戴家對不住你,事已至此,只能往後看,我會給你力所能及的補償,別的就不要再說了,除了傷老人的心,多說無益。”
石珍珠冷臉。
“你管這叫補償?戴志國!漫說這些年你給老的交了多少錢,又讓你家孩子用了多少錢,你佔了志軍多少便宜!
就說你家兩個孩子,打小都是我照顧的,旁的不說,一個月兩罐奶粉,一罐五塊錢,孩子一直吃到十個月大,兩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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