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還對這裡的自由市場興趣濃厚,帶著莊新月趕了好幾次集,牛羊是買不來,但是買了好些牛羊奶粉和酸奶疙瘩,羊毛製品,還給家裡寄了不少,莊新月看著意動,跟著給家裡寄。
珍珠上手攔著她。
“你本來就不寬裕,能養活自個兒,不給爹媽添負擔就不錯了,別割肉伺母還有父兄,沒到那一步。”
新月聞言,手上慢了幾分。
她的積蓄的確不多,雖然眼下不缺吃的,可到了冬天,農場沒活兒幹,那就坐吃山空,手裡沒錢,心裡總是不安。
“那我就少寄一些。”
珍珠點頭。
“升米恩鬥米仇,給他們嚐嚐鮮,再寫信告訴家裡你在這的情況也不容易,會哭的孩子惹人疼,就算不要家裡幫襯,起碼在他們面前找找存在感。
這多出來的東西你自己留著用,羊毛衣裳自己穿,我聽說到了大雪封山的時候,這裡冷的能把耳朵凍掉了,不過我來的時候在火車上聽他們說天冷的時候,鐵的東西反而是熱的,不知道咋回事。”
新月只是懵懂又不是傻子,聽著珍珠這些掏心窩子的話,紅了眼眶。
郵局還有別人在,聽見珍珠的描述,忍不住哈哈大笑。
珍珠回頭看,一個瞧不出年齡的男人,一臉大鬍子,連脖子都看不見了,鼻子卻高挺,眼睛又大又深邃,極具民族特色,笑的前俯後仰,鬍鬚還跟著一抖一抖。
珍珠瞪一眼那個大鬍子,拉著新月去發郵包。
珍珠這邊寄出去東西,那邊郵遞員見著她的名字,就說有她的包裹。
珍珠跑去一看,嚯!真是一大包,要不是新月幫著拿,她險些搬不動。
就這,兩個姑娘家揪著一個帆布包袱,也吃力的很。
“咱們這樣能趕上回農場的車嗎?”
新月邊走邊張著嘴呼氣,也顧不得風沙。
珍珠也左顧右盼的想法子。
就在這時,身後伸出一隻大手,一把托起包袱。
“你們去八一農場吧?我也是那的,要不我捎你們過去?”
說著指指前頭一輛吉姆尼LJ10。
珍珠看到這輛車型,就警覺起來。
“不用,咱又不熟,我們往前走走就有回農場的車。”
那人沒想到還有這麼不爽利的姑娘,剛才在郵局還覺得這丫頭有趣來著。
“咱們西北姑娘就沒有你這樣的,熟不熟的不都是一句話的事兒?我姑娘們好,我叫陳安邦,是八一軍團七聯隊的隊長,專門負責八一農場和周邊的安防聯保問題,以後你們要是遇上什麼壞人壞事兒,都可以報到我這裡來。
珍珠還是不願意輕信別人,倒是新月丫頭,一臉驚喜。
“你是陳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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