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黑哥雖然一把年紀,但是手勁不小,抓著他的手指頭疼得這傢伙叫苦不迭。
“老弟,我看是很久沒有收拾你了,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不不,黑哥,你,你永遠是我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吧,你想吃啥,我,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黑哥哪有心情跟吃飯,他心裡要是有他,早就該登門拜山頭了,回來東莞之後第一個就給他打了電話,他不接,就在那一刻,這個結就在心裡了。
“阿風,在這裡,我就給你說一句,看到沒有,他……叫趙振東,是我過命的好兄弟……”
黑哥這時伸手指了一下站在許悅霖前面的趙振東。
“啊,哦哦,好好好,是我黑哥的好兄弟,那就是我的好兄弟啊,兄弟你好你好……啊,別,疼,黑哥,松點勁兒,手,手都要快斷了。”
“你給我記住就行,誰讓你過去了……還有,看到沒有,他身後那個小美女,是他女朋友,就是賣這個雞蛋漢堡和糖水鋪的這個,記住沒有。”
老混混阿風趕緊連連點頭:“記住了,那必須記住啊?原來他倆是一對啊,明白,風弟明白了。黑哥還有什麼要交待的?”
說實話,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他手下的這群人還有他那殘疾兒子都傻眼了。
這麼些年,這老頭那可從來都是趾高氣昂,目中無人,走路都是王八似的橫著走的。
可哪知見了這個黝黑的老頭,竟然慫成這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這反差也太大了。
就在黑哥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便聽到郝爽這時跑了過來。
“那個大哥,還有我呀,我是趙振東的好姐姐,這爽姐啤酒魚的店子就是我開的,以後你也別在我這鬧事兒,要不然,我黑哥也餓不了你。是吧……振東。”
郝爽當然明白,這麼硬攀關係是不可能,必須得有趙振東給她背書才行。
趙振東這個時候當然會幫他,畢竟許悅霖在她門口做生意呢。
便點點頭衝著黑哥說道。
“對,黑哥,這是我姐,我女朋友就在她門口做點小生意的。”
“聽到沒有。”黑哥突然之間就猛的一用力,把這小子的手指頭都要扳斷了。
疼得這傢伙,嗷嗷亂叫的。
“聽聽,聽到了黑哥,我聽到了,你放心,從今天開始,誰也別想欺負他們……”
而後還衝著他們手下這群小子說道:“你們這群狗東西,聽到沒有。”
這群人趕緊應著。
“聽到了,聽到了。”
“黑哥,你看我都通知下去了,是不是可以,可以放開我了。”
“咔嚓”一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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