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二人又幹了一杯,不得不說,耿剛的酒量是真不錯,一下就一大杯,這個時候除了有點臉紅,好像並沒什麼問題。
“耿哥,你這酒量可以呀?”
“可不是唄?我其實挺能喝的,也挺喜歡喝的,要不是開車這個活兒,我高低每天也得來二兩。”
“那可委屈自己了。”
“可不是嗎?現在婚也離了,孩子也不在跟前,我呀就剩下這點愛好也給剝奪了。不過還好,今天有你陪著我,終於可以痛痛快快的喝個夠了。”
說著自己又來了半杯,幹了一大口。
能看得出來,今天的耿剛心裡確實挺高興。
“對了哥,光說我的事兒了,你……你跟我爽姐感覺怎麼樣?合適不?”
聽到這,耿剛好像就等著他問的樣子,臉上不由自主的便露出了一絲笑意。
嘴角都已經完全壓不住的感覺。
“哎呀老弟啊,你要不問啊,我……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呢?我今天跟你喝酒就是想著給你講講我倆的事兒的,這事兒吧,我……我也為難啊。”
話沒說完,便端起酒杯示意趙振東端一個,而後自己又來了半口。
“耿哥,你慢點喝,不急,天還早呢?”
“對對,慢點喝……哎呀老弟啊,說實話,你說說我都這麼大歲數了,四十好幾的人了,還,還談起了戀愛,你說要是傳出去,不得讓人家笑話死?”
從耿剛的話裡,趙振東彷彿感覺到了耿剛的內心其實是一個非常傳統的男人。
保留著老一輩的傳統觀念,但是又很嚮往情感自由的那種人。
“哥,這有什麼可笑話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剛剛你不就說了嗎?日子是自己過的,怎麼開心怎麼過,人生苦短,來日也並不方長,我感覺郝爽姐還挺好的,開朗大方,你沉重穩重,一急一緩,在一起肯定互補,我感覺挺好。”
聽著趙振東的話,耿剛興奮的拍了一下大腿,伸手指著趙振東說道:“對,對對對,振東啊,我發現你小子有的時候,說話就是靠譜,一句話就說到點子上了,我……我也覺得是這麼個意思?”
此時聽著耿剛的話,趙振東不由得笑了,從他這口氣裡,能感覺到,已經有酒了。
平常的時候,他是不可能這麼亢奮的,話也不會這麼說?
不過想想也是,經歷過一次失敗婚姻的他,好不容易遇上這麼一個對口了,心裡的那種高興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嗎?哎呀……我,振東啊,不瞞你說啊,我是挺喜歡這郝爽的,性格確實豪爽,不過我,我也有一點點不習慣的是,哎呀,怎麼說呢?我,我都不好意思了?你明白嗎?”
“沒事兒,哥,今天我就是你的忠實聽眾,咱哥倆敞開了聊,咱們今天就把我倆的感情困惑給聊透了。”
聽著趙振東的話,紅著臉,帶著幾分醉意的仰著頭,眼裡已經有點迷離了。
伸著大拇指說道:“振東,這,這話說的有道理,那行,我就給你說說我的困惑,哥,說白了,我,看著她那身子啊,我,我也想……想上啊,但……但是哥,哥也有點怕啊?你懂我的意思嗎?我……我怕我……”
耿剛這時欲言又止……
趙振東眉頭微皺。
他在怕什麼?
……
)!續繼彩晨凌們咱!謝,評好星5的弟兄等花五,鴨皮吃,匪麻的戚國親皇,璃早原瑞的南邵: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