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志怪
“得到訊息後朝廷震怒,發兵再次攻打,誓要將這些山民徹底剿滅,可這次情況完全不同,官軍非但沒有找到任何山民的蹤跡,相反,他們的人還損失了不少。”
“書中記載現場非常古怪,這些官兵都是在夜晚失蹤,接著天亮後又會在完全不相干的地方找到這些官兵的屍體,他們的頭顱全都被斬下帶走,不知所蹤。”
“更詭異的是,現場附近並沒有打鬥的跡象,這些官兵就好像是站在那裡等著山民來殺。”
“後來呢?”楊逍急切詢問,“這件事是怎麼解決的?”
周老師搖了搖頭,“大部分書中記載就到此為止了,我想應該是不了了之了。”
楊逍能理解周老師所想,畢竟這些東西都涉及到山野志怪了,肯定和正史不相通,也不在周老師這種專業人士的考量範圍內,但他還是不死心,“你說是大部分書,難道還有書上有其他記載?”
周老師聊到這些話題也漸漸放鬆起來,“有,是一本不知名作者的殘本雜記,這本書上出現了對這件事後續的解釋,不過非常離奇,每個年代都有寫書博眼球的人,這人應該也是一樣,上面的講述做不得真的。”
現在楊逍就想聽鬼扯的,這是個不知名作者,還是個古殘本,聽著就資訊量滿滿,“麻煩你詳細說一說。”
見楊逍認真起來,周老師也不好拒絕,“書中也只不過是提了幾句,有一大隊官軍夜遇邪祟,心膽懼駭,被一連殺死幾十人,剩下的落荒而逃,再也不敢踏入龍首山一步。”
“更扯的是,書中記載這些逃回去的官兵回去後就大病一場,開始胡言亂語,有些說夜裡看到奇怪的東西在軍帳外徘徊,還有些說看見了那些被邪祟殺死的同袍軍士,那些軍士滿臉是血,表情詭異,笑著向他們一下下招手,要帶他們走。”
周老師說著說著突然不說話了,她猛地注意到楊逍三人臉色變得很差,心中未免有些慌張,畢竟這些都是館長口中的領導,而自己說的這些顯然都是無稽之談,她心裡當下一慌,“領導,我錯了,我我不該胡說八道,這些這些都是野史,我是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我是不信這些的。”
楊逍冷靜下來後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那位所謂的不知名作者並沒有瞎說,恰恰相反,他書上寫的才是真的,這些士兵的經歷與曾在醫院的繪畫學生的經歷何其相似。
楊逍甚至懷疑,那個所謂的不知名作者,很可能就是當初剿匪大軍中的一員,他見過邪祟,所以才不敢在書中署上真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問題就嚴重了,就現在所知,所有直面過這隻無頭鬼的人都死了,逃出來的人也會在很短時間內被索命,那這位不知名作者是怎麼活下來的?
如果能找到更多關於這位作者的資訊,是不是可以借鑑他的求生方式,讓餘殊也活下來。
“周老師,你別緊張,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儘可能多的瞭解這方面的資料,你提供的資料我們非常感興趣。”楊逍安慰周老師,先穩住她,“對了,這本書中有提到那隻邪祟的資訊嗎,我想它應該就是所謂的九眼多羅吧,有具體記載嗎?”
見楊逍幾人對這個傳說如此感興趣,周老師也不敢怠慢,“各位領導,要不你們稍等一下,我去把這本書找來?”
“那太感謝了!”
周老師穿過一個個書架,搬來梯子,爬到一個書架的最上端,取下一本書。
和楊逍想的不太一樣,這本書很新,藍色封皮,線釘本,而且用的紙張和現在差距並不很大,只是邊角略微有些泛黃。
“原本早就不可考了,這是後來人抄錄的,我們館內很多書籍都是這樣流傳下來的。”周老師解釋幾句後就翻開書,一點一點尋找,看得出來,她對這本書也比較生疏。
片刻後——
“找到了!”周老師扶了扶眼鏡,激動地將書偏轉過來,只見書頁上是一幅畫,在看到畫的瞬間餘殊臉色驟變。
楊逍貝貝也被嚇了一跳,只見上面畫著一具無頭屍身,屍體直挺挺站著,兩條手臂在胸前捧著一顆人頭,更滲人的是,這顆人頭上居然密密麻麻長著9隻眼睛,而且9隻眼睛完全不對稱,像是一顆顆爛瘡鑲嵌在臉上的肉裡,看著只覺得讓人噁心。
在這幅畫的左側寫著幾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字跡稍有些模糊不清,周老師在一邊小聲解讀,“九眼多莫羅,寓意為不死怨屍,它沒有頭,所以一直在尋找自己的頭。”
貝貝強忍著對那顆九眼頭顱的噁心,詢問:“他手中捧著的那顆不是他的頭嗎?”
周老師似乎也覺得這東西太嚇人了,強行控制視線從圖片上離開,“這個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書中也沒寫,也可能寫了,但這畢竟是個殘本,後半本遺失了。”
。來下活否能殊餘到乎關這,問切迫逍楊”?嗎本半後到找能在現“
”。了去裡哪道知不就早本原,了年百幾了過竟畢,能可不乎幾這,歉抱“,頭搖搖的奈無師老周”這“
。來下應答好只師老周,要重常非這調強再一並,找尋忙幫師老周託拜是還逍楊,樣這便即
。師老周合配力全會說,來下應答口一長館湯,忙幫他讓,長館湯到找又逍楊前走臨,館志鎮開離人行一,的問該有所了完問
。了下住宿民家了找近附館志鎮在就,口一了付對單簡館餐間了找人幾,了黑快都天後來出,久麼這了騰折
。報供提人幾逍楊為會們他,後山上天明,員人控監的近附兵在守駐了上絡聯經已們他,息訊來傳傑智葛諸,看一看上山去起一算打們他天明,山首龍是就面後子鎮
。間一住貝貝逍楊,間一住己自殊餘,睡開分是還見起險保了為人行一但,界世夢噩進會能可大不夜今然雖
。靜平會不定註務任夢噩趟這的殊餘,過閃中海腦他在停不頭無的顱頭眼九著捧個那,索線的到得天今著析分逍楊,上床在躺
”羅莫多眼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