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東瀛女鬼的自然是楊逍,他用“啟用”人皮面具的法子變相“啟用”了鬼電話,喚出了東瀛女鬼。借用這具身軀,楊逍也不再懼怕物理傷害,現在二人都是鬼,重新回到同一水平線了。
楊逍不想,也不能拖延,畢競現在他一身的法器都在消耗精神力,他支撐不了太久。
但他也不怕,自己還有後招沒用,他身上還有好幾種丹藥,夷教給的他看不上,他還有密教給的好貨。真要到了拼命的階段,他就嗑藥幹,原本他是準備留給外面那個神秘人的,可事到如今他也不好再藏私了。
透過與那隻鬼的交手,楊逍也確定了那東西就是受東瀛女人操控的,所以說女人的真身就藏在幻境之內,他首選是找到真身的位置,其次才是與這隻鬼死磕,他堅信,這隻鬼絕對堅持不了多久。鬼電話原本就有定位能力,又配合上人骨棍,女鬼狀態下的楊逍很快就在幻境中找出了那隻鬼。在發現“楊逍”的同時,對方明顯愣了一下,這也讓楊逍愈發確定自己的猜測,這傢伙就是東瀛女人在控制。
對付這樣的東西物理攻擊是行不通了,楊逍直接掄起人骨棍衝上去,遠端攻擊耗能太多不說,效果還不好,不如近戰肉搏,反正他現在也不怕死,受了傷也不會疼,充其量就是出去遭點罪。
這次楊逍也是豁出去了,見面就引爆了鬼燈籠,隨著刺眼的綠光灼燒覆蓋了“東瀛女人”,也卸下了它的偽裝,露出了一張嚴重腐爛的鬼臉。
這才是這隻鬼的真身,它會自動換上操控者的面容。
壓制住這隻鬼後,楊逍緊接著就丟出了鬼鈴鐺,下一秒,女人所操控的影鬼手中的忍者刀就失效了,“楊逍”衝向影鬼,用人骨棍狠砸它的頭,任由忍者刀貫穿自己的身體。
這種程度的傷害對他來說完全無所謂,這東西現在已經不算是法器了,只是一柄普通的刀具而已。可遭受人骨棍打擊的影鬼卻吃不消了,這一棍打的它昏頭轉向,連藏匿在遠處的東瀛女人也遭受了嚴重傷害。
確切說,這一棍雖然打在了影鬼身上,但實際受到傷害的卻是操控者東瀛女人自己。
這就是精神類法器的妙處,不過很可惜,東瀛女人手中沒這樣的好寶貝,就是這件空間型法器都是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從門內長老手中討來的。
為了這件法器她可是執行了門內派下的三次高難度任務,數次潛入鄰國腹地,過程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單論法器,她在同輩人中幾乎沒有對手,畢竟無論是這隻影鬼,還是手中那件空間型法器,都是極為難得的好寶物,再配上那把可以限制精神力發揮的忍者刀,這些才是她敢於挑戰高難度任務的底氣。可以這樣說,別說是同級使徒,就是遭遇比她高一個等級的對手她也未必會輸,半年前,還是幽級中期使徒的她就曾親手斬殺過一名鄰國使徒,用這把忍者刀斬下了對方的頭,帶回了東瀛島覆命。那是一名幽級上的使徒,據說還是鄰國某一門派的長老級人物,可被她偷襲得手後,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就被她斬殺,過程相當順利。
但這次面對楊逍,她遇見了茬子,她也沒想到此人手中擁有如此多的好法器,一件接著一件,就象是一個小倉庫,拿出來就用,真他媽邪了門了。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讓楊逍大為震驚,見忍者刀被封禁,這隻影鬼居然從腰間摸出一個帶有把手的老式搖鈴,叮叮鐺鐺的搖晃起來。
隨著鈴聲一響,局面出現了變化,楊逍手中的鬼燈籠好似遭受到了嚴重的干擾,裡面的火苗劇烈抖動,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這還不算,人骨棍與楊逍的聯絡也在迅速衰減。
短暫的震驚後楊逍明白了,這也是一件帶有封禁能力的法器,與鬼鈴鐺不同,這東西是群體封禁,能同一時間影響到數件法器。
但有利有弊,弊端是無法立刻生效,需要施法前搖,而且所消耗的精神力絕對是鬼鈴鐺的數倍不止。楊逍不是毫無根據的猜測,而是在搖鈴的同時,影鬼的身形都虛幻了不少,另外,它也很難再維持東瀛女人的面貌,已經展露出了鬼的特徵。
“能封禁是嗎,那就讓你封個夠!”楊逍怒由心起,直接捨棄了人骨棍,他的底線是保住鬼燈籠與攝魂鏡,這些畢竟是保命的物件。
隨著停止輸入精神力維持,人骨棍立刻與他斷開了聯絡,被封禁了。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楊逍後續又取出了鬼竹棍,環首刀,漆黑人皮等等,每被封禁一件,他就隨手丟棄,畢竟被封禁後的法器暫時也無法收回到戲袍中。
而此刻,藏身在幻境中的東瀛女人也懵了,她根本搞不懂楊逍身上怎麼可能有如此多的法器,被封禁的幾件不算,楊逍現在還在用著幾件,這麼粗略算下來,此人身上怕是有將近十件法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東瀛女人冷汗直流,更可怕的是,如今的她也快到極限了。
在確認楊逍這小子有古怪後,她也吞服了一枚丹藥,這藥丸是那人給的,藥效十分霸道,足以支撐一場高強度的戰鬥,但與此同時,藥效一過所引發的反噬也會愈發恐怖。
原本她是不想吃的,畢竟那人與他們關係沒想象中的那麼好,雙方之所以合作,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在他們原本的計劃中,一旦自己一行人脫困,那麼將第一時間反殺此人,提著此人的頭回島內領賞。不過面對楊逍這樣的對手她也沒辦法了,只能先嗑藥抗到底了,隨著被封禁的法器越來越多,她也吃不消了,而此刻她也終究是產生了自我懷疑。
“不對,我我是中幻術了,這一切都是假的!”東瀛女人瞬間清醒過來,“可。究竟是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