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山紗月身上的那抹灑脫似乎感染到了武田幸司,後者也罕見的露出了笑容,“新垣小姐,你是個很仁慈的人,如果我們兩人都能活著離開,希望我能有幸請你喝杯茶,在月之澤,我知道一家很棒的茶社。”“一定。”鳩山紗月微笑點頭,應下了這個根本不可能兌現的約定。
察覺到鳩山紗月的手電光亮不是很亮,武田幸司主動將自己的手電換給她,囑咐她路上注意安全。打過招呼後,鳩山紗月就出發了,她已經規劃好了路線,打算避開之前武田幸司撞鬼的那處安全通道。不為別的,就圖個心安。
這次鳩山紗月走的比較慢,也更加小心,很快,二樓就巡視過了,沒有問題,推開安全通道的門,她先是用手電照射,確認沒有異常後,這才走進去。
武田幸司的遭遇也給他們敲響了警鐘,在這間酒店內,沒有哪一處地方是絕對安全的。
可就在她剛推開通向三樓的安全門時,突然就聽到一陣叫喊聲,叫喊聲是從樓下方向傳來的。沒有絲毫尤豫,鳩山紗月立刻就沿樓梯朝下跑,她聽清了,發出叫喊聲的人正是武田幸司。要知道,她才剛離開不長時間。
等鳩山紗月趕到時,武田幸司已經倒在了服務檯旁邊的地上,他面朝下,身上已經浮現出了血痕。“武田先生!武田先生!”鳩山紗月蹲下身試圖搖醒他,但完全無用。
很快,其餘人也都先後趕到了,眾人圍在一起,眼睜睜看著武田幸司被折磨,可根本幫不上忙。在被拖入鬼夢的那一刻開始,武田幸司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楊逍上前搭手將武田幸司翻過來,讓他臉朝上,此刻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皮下的眼珠劇烈顫動,很顯然正在經歷一場恐怖的噩夢。
但楊逍敏銳察覺到,武田幸司的狀態與之前死掉的兩人不同,他喊叫的頻率明顯較低。
“把他衣服脫了!”楊逍配合鳩山紗月,將武田幸司的上衣脫下,此刻他的手臂以及背上都有傷痕。但傷痕出現的頻率也不快,也就是說那隻鬼折磨武田幸司的程度要比對加藤篤志山田耕平輕許多。這其中有什麼原因大家不清楚,但楊逍猜測很可能是武田幸司的個人能力幫到了他,這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即便是在噩夢中。
“你們看他的嘴!”站在一旁的西村優奈叫到。
其實不用她提醒,大家都發現了,武田幸司的嘴唇在輕微蠕動著,象是在嘟囔些什麼。
鳩山紗月跪倒在武田幸司身前,將耳朵貼近他的嘴唇,她確認對方確實在說話,但聲音太輕了,幾乎聽不到。
“都閉嘴!”鳩山紗月吼了一嗓子,接著繼續聽。
這下場面徹底安靜下來,大家都閉嘴了,就連呼吸聲都放得很輕。
“他在說什麼?”黑澤凜終究是忍不住了問。
但鳩山紗月壓根不理他,只打出一個手勢示意他閉嘴。
這下黑澤凜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畢竟這是一條極為關鍵的線索,而且看鳩山紗月的模樣,她一定是聽出了什麼。
接下來一樓大廳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而就與之前的兩名死者一樣,武田幸司的身上也不再有新的傷痕出現,他開始劇烈的喘息,好似瀕死前的掙扎。
這樣詭異的平靜持續了片刻,突然,武田幸司好似詐屍一般發出慘叫,聲音比之前都刺耳,渾身上下劇烈顫鬥著,象是在遭受著極端的折磨。
而因為距離太近,鳩山紗月的耳朵險些被震聾,此刻她坐在地上,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耳膜疼的厲害。
慘叫聲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接著武田幸司繃緊的身體剎那間洩了力氣,頭一歪,死了。
人已經死了,沒人會關心一具屍體,眾人都看向鳩山紗月,清水蒼介忍不住開口追問:“新垣小姐,你都聽到什麼了?”
此刻鳩山紗月也緩過了神,距離較近的北嶼夜很有眼力,將她攙扶起來,矢吹奈央給她遞了瓶水。“他說雨,好大的雨,這是哪裡?又說是他,就是他!”鳩山紗月學著武田幸司的語氣回憶。“就這些?”黑澤凜明顯不是很相信,畢竟武田幸司嘴巴動了好幾次,說的話顯然不止這些。“我就聽到這些,他說話的聲音太小了,還很不清楚。”鳩山紗月解釋。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巨大的突破,從武田幸司說的話中他們可以推斷出武田幸司被困在了一處陌生的恐怖世界,那個世界正在下雨。
另外那句是他,就是他,眾人的解讀是在那處世界武田幸司再次遭遇了孩子鬼,也就是淺倉夜鬥,這次那隻鬼對他出手了,並在不停追殺他。
這是一場獵殺遊戲,而很明顯,武田幸司等三人沒能過關。
“武田先生在最後語速很快的說了些什麼,語氣很急的樣子,但我沒能聽清。”鳩山紗月也有些懊惱,她本能的察覺到這極可能是破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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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人醒來的夢中[無限]【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LHA/BPLH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