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強了?”
此刻楊逍也知道了這位城隍師太的棘手之處,有護身法器不說,召喚出來的城隍神還越打越強,這種手段在厲字輩中絕對是拔尖的存在,在尊者級邪修中更是罕見。
單獨一個城隍師太已經讓楊逍覺得棘手,暗處還藏著一個不知底細的秦先生,楊逍在躲避攻擊的同時還要提防四面八方可能的偷襲,這也導致他不敢全力對敵。
與上次一樣,新出現的城隍神在砍殺了幾個倒黴蛋後,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經過這兩次的經驗,楊逍也大概摸清了城隍神的攻擊方式,純粹的以力破敵,而且每次的存在時間很短,約莫也就幾十秒,只要避開一次攻擊,城隍神就會放棄目標,轉而攻擊附近的人。
但棘手的是,這城隍神貌似可以無限重新整理,而且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強,是體型速度力量全方位提升,理論上講,如果能一直持續下去,那目標必死無疑。
可楊逍明白,那是不可能的,再強的怨眼都需要精神力來維持,而城隍師太在使用兩件法器的基礎上能堅持到現在,已屬不易。
但就精神力強弱而言,這城隍師太已經不比鬼羅剎屈牧之差多少,至少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很快,鼓點聲再次急促起來,新一輪的城隍神出現了,不過這一次,楊逍聽出了鼓點節奏的勉強。
看來這城隍師太也快到極限了,而這就是楊逍所等待的機會,他等城隍神就要衝到身邊時,利用地上的鏡子碎片,突然發動攝魂鏡的能力,瞬間來到城隍師太身前,右手攥緊人骨棍,劈頭砸下,全套動作一氣呵成。
在不久前認出了楊逍手中的攝魂鏡後,城隍師太就防著他這一手,當下反應極快,立即抽身後退,可還是被人骨棍擦到了頭,面具被打掉,露出一張皺巴巴,像是被吸乾了精氣的乾癟臉龐。
鼻孔外翻,嘴巴里凌亂的黃牙如同倒刺一般,眼珠一大一小,臉皮上佈滿難看的死人斑猝不及防下,楊逍也被這張鬼臉嚇了一跳,難怪她不喜鏡子,任誰長了這樣一張臉都一樣!
頭上捱了這一下,城隍師太精神恍惚了一下,手上的敲鼓動作也遲緩了幾秒鐘,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乾癟的臉上湧現出驚恐之色,愈發賣力的敲擊腰鼓。
可惜太晚了,在鼓點聲停下的瞬間,城隍神就放棄了屠戮其餘人,轉身大步朝她跑來。
隨著巨大的鎏金鼓槌落下,城隍師太的頭像西瓜一樣爆開,半邊身子都被砸成肉泥。
城隍師太一死,城隍神,還有黑霧縈繞的城隍廟,紛紛消失,除了七零八落的屍體,院中沒留下任何痕跡。
但楊逍絲毫不敢掉以輕心,畢竟還有一名尊者級邪修沒出現,而他想不通的是,剛才那麼好的機會,對方竟然都沒出手,二對一,他很難有勝算。
現場的夥計都被城隍神殺的差不多了,他推開房間的門,仔細檢視,尋找那口珍貴的銀箱子。
銀箱子沒找到,但在城隍師太居住的房間衣櫃裡,楊逍找到了一扇偽裝後的暗門,暗門隱蔽性尚可,但結實程度就差多了,被楊逍幾腳就踹開了。
可還不等靠近,就聽到了槍響,子彈擦著他手臂飛出,其中一顆打在了胸口,將他打的後退一布。
很疼,他捂著胸口,不用看就知道里面肯定是青了,不過有戲袍護身,也僅此而已了。
楊逍衝進去,將藏在門後陰影中開槍的人揪了出來,幾下就把人打趴下了,這時他才注意到,這人穿著身高檔西裝,那個象徵身份的厲字面具已經被打掉了,露出一張蒼白陰柔的精緻臉龐。
男人很年輕,此刻被打的口鼻竄血,大聲求饒:“別,別打了,我認輸!!”
男人左手手腕還戴著手銬,手銬另一端拴著只銀色手提箱。
“就你這樣還是厲字輩的使徒?”在確認男人就是弱雞,不是詐降後,楊逍人都驚了。
“我我是走後門進來的育怨宗,面具面具也是門主送的,他很信任我,才派我來監督交易。”年輕男人哭的梨花帶雨,眼線都哭花了,一副身嬌體柔,楚楚可憐的模樣。
楊逍一巴掌拍在男人頭上,嫌惡心將他推開,“你是被走後門進來的吧,說,你和傷門門主什麼關係?”
年輕男人擼起西服褲腿,露出裡面的黑絲,嬌弱抽泣:“就是你說的那種關係,我是他的情人,他對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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