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母女二人皆滿臉震驚。
不過很快吳幼蘭輕嗤:“那時我記得興王殿下就在甯越這邊吧?這題究竟是誰出的還兩說呢。”
“難不成……這書院的背後是興王?”
柳聞鶯聽著也大膽揣測,柳致遠先緩過神,沉聲道:“應當不是。”
緊接著吳幼蘭也道:“若是書院的背後真是興王,那王夫子何須這般偷偷摸摸找你父親暗示,直接明說便是。”
“是極。”柳致遠點點頭,“況且書院除了談論朝堂政事很少會提及皇子王爺什麼的。
若是興王是書院背後之人,平日裡夫子們想要做到潤物細無聲地將興王良好的形象交代給學子們簡直易如反掌。”
但是事實上自打柳致遠進入書院之後他就發現書院裡對著這類的話題幾乎隻字不提,夫子不提,學生偶爾說上幾句要是被夫子聽見也會遭到嚴厲訓斥。
柳致遠說完抬眸便見柳聞鶯捧著茶盞,眼珠子咕嚕一轉,眼底閃過幾分狡黠,恰好對上他望過去的目光。
父女二人對視片刻,忽然不約而同地勾起唇角,發出一陣賤兮兮的低笑。
吳幼蘭在旁瞧著又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不用問她也知道,這父女倆定是又琢磨出了什麼損人的主意。
瞧著氣氛漸漸緩和,她看向父女二人,挑眉問道:“今晚涼拌馬蘭頭、香椿炒蛋、魚頭豆腐湯,如何?”
“可!”
···
次日回到了書院之後,課後休息時柳致遠便主動找了魏影。
魏影對於柳致遠這幾次的主動靠近卻不打算真正投效的行為多少已經琢磨出來了柳致遠的意思。
心有顧慮罷了。
不過今日閒聊試探魏影倒是察覺到了點其他意思。
“哦?王夫子?”
“是啊,休息的時候恰好遇見了教我們射術的王夫子,夫子對我很是欣賞,我們二人在在醉仙樓裡吃了許久。”
“這樣嗎?那真是……想來王夫子確實對柳兄很是欣賞,像我,別說吃飯了,平日裡夫子就從來沒和我說過話。”
說著,魏影嘴角扯出一抹難明的笑容,柳致遠也學著他這般扯了扯嘴角,二人視線對視,彼此都已經得到了自己想到的答案。
“魏兄也不必傷心,總歸有人欣賞魏兄,不是麼?”
“柳兄謬讚,不過我更希望我們二人都被人欣賞。”
二人幾番來往說話語句滴水不漏,不過他接下來的話就讓魏影沒這麼從容了——
“王夫子還道,入學考試時,那道論商的題目還是他親自出的,他那時候對我的印象就很不錯。”
柳此話一齣,魏影剛剛揚起的客氣微笑頓時收斂不說,聞言,對方那眼底霎時閃過一抹猙獰狠辣也被柳致遠看得真切。
柳致遠見狀心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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