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聞鶯接過細看,之後又指了指幾處缺的地方,金芙蕖思索了片刻,有些當即提筆修改了,有些她依舊保持自己的看法,柳聞鶯也沒阻止,金芙蕖寫的確實不錯。
金芙蕖改完後又讀了一遍,只覺順暢貼切,心滿意足差丫鬟悄悄把文稿送去投稿。
待到晚間,金芙蕖回到家中,撞見兄長金言在院子裡“閒逛”,她便知道她哥哥這是特意等自己的呢。
而金言確實如此,見她回來上前走到她面前就問道:“今天你這是刻意出門躲我去了?”
“對呀~”金芙蕖也不瞞著,還喜滋滋地說道,“我今日去甘棠小築寫了篇文章,已經匿名投給《大梁民生報》,聲援錢南征呢。”
“是嗎?你當真不要我給你看看?萬一沒有被採用怎麼辦?”
這喪氣話說的金芙蕖氣的當即道:“這天下就你能幫我看?我還讓鶯鶯幫我看了呢!鶯鶯也說不錯!”
金言聞言神情古怪。
他想起柳聞鶯便是錢南征身份的猜測,只覺得自家妹妹對著正主誇正主、還拉著正主幫自己聲援的畫面著實有些滑稽。
金言忍了忍笑意,看向氣鼓鼓的妹妹,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你倒是有心了。”
只是話音剛落,金言的臉色驟然一變,抬眼緊張地盯著她追問:“你沒把我是君不語的事,跟旁人說吧?”
金芙蕖搖頭,語氣嚴肅:“我怎會亂說?這身份要是暴露,咱們金家還得被那些酸儒攻訐,我心裡有數。”
“我是說,你沒有把我的身份告訴你那些小姐妹吧?”
“告訴她們做什麼?”金芙蕖無語,覺得她兄長有些思慮過多了,不過——
“你這麼在意我和旁人說你的這些事做什麼?既然幹了,你還怕人知道?”
“我無所謂,只是怕給身邊人帶來困擾。”
金言說著,視線轉向了別處,金芙蕖盯著她哥那嚴肅的面孔,心下也覺得是自己想的有些多了。
她還以為她兄長也到了有心上人時候的年歲了,在擔心自己的形象呢~
而與此同時,金家書房裡,金禮坐在案前,手裡捏著一份《大梁民生報》,目光正落在君不語的文章上。
屋外天色已然變暗,金禮的書案上一盞燭火靜靜地燃燒著自己,映照著金禮那張刻板嚴肅的面孔。
他的手邊還放著一本《梁祝》,這些都是妻子唐婉方才親手送來的。
唐婉臨走時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
“我如今就剩這麼一雙兒女,這君不語你看了也該明白說的是誰。
而《梁祝》這故事……呵~我倒不是說芙蕖這孩子會做什麼逾矩的事情,只是……我已經沒了若蘭那個孩子了,芙蕖的親事,你莫要插手。”
“啪”的一聲,燭芯發出爆鳴,將金禮的思緒拉回。
他盯著搖曳的燭火,火光又映得他鬢邊銀絲愈發清晰。
一時間書房裡安靜極了,彷彿他那聲輕嘆,都聽得見迴響……
? ?金言:賭一個,下一期金芙蕖的文沒有見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