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後的暗衛最能感受到對方窮追不捨的壓力,柳聞鶯聽見越來越多的腳步聲,回頭看清的瞬間,她直接抬起刀壓下那偷襲殿後暗衛側邊伸來的利刃。
順著刀鋒,柳聞鶯眼睛都不眨直接一路火花帶閃電將對方拿著刀刃的胳膊以上盡數斬斷!
一旁被救的暗衛頓時嚥了口唾沫。
這是特麼是什麼可怕力氣?!
瞬間斬斷?
大家拿的是一樣的刀刃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柳聞鶯掏了個斬馬刀呢!
而柳聞鶯更是又反手擊退了幾名衝上前的蒙面人,冷哼一聲:“我年少時就遇見比你們更兇的追殺,都死了!”
···
與此同時,鴻臚寺內。
正陪同上官面見景弈和景幽的金言正有些百無聊賴。
他偶爾眼角餘光瞥向一旁額頭上一直被景幽盯著直冒汗的上官,金言又覺得有些有趣。
衙內難得像今日這般安靜,只聽得見翻閱書冊的聲音,金言偏過頭看向一旁站在景幽身邊、眼神飄忽,與自己似乎一樣在走神的黃星燁。
這位國公爺世子倒也是同他一樣,眼下逸郡王前來給康郡王撐腰找茬呢~
出事了官大的頂著。
像他和黃星燁在這事件裡可都沒什麼關係,純旁聽。
眼下快半個時辰這屋裡也沒個人說話,他金言能不無聊麼?
剛這麼想著,屋外一通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沒等屋外小吏通傳,一個穿著紅色官袍的男子直接衝了進屋來,衝著景弈大喊:
“郡王殿下!惠安夫人要生了!”
來人正是柳致遠!
天知道他從刑部衝到禮部不見來人,臨時從禮部撈了一匹馬就轉頭朝著鴻臚寺這邊來的救贖感。
“什麼?!”
景弈手裡的冊子頓時滑落,一旁的景幽更是神色震驚,不等他詢問,就挺柳致遠都顧不得擦汗道:“宮裡有人想要害惠安夫人,產婆也除了意外,太醫院太醫也見不到人!”
此話一齣,頓時整個屋裡安靜了下來。
“當真?!”
景弈臉色驟變,衝到柳致遠身前,柳致遠篤定點頭,道:“內子已經去將城中擅長婦人生育和有名的產婆駕車前去了……”
“來人!去拿本王的令牌將今日休沐在家的太醫召回去!”
景幽那邊也立刻下令,角落裡跳出得到暗衛得令便走,同樣要立刻就走的還有景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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