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聞鶯和金言剛踏入府門,吳幼蘭便立刻迎了上來。
“一切都還好?”
吳幼蘭嗓音之中帶著幾分顫音,一把拉過柳聞鶯,紅著眼眶上下好生打量著多日不見的女兒。
明明經常也會透過群聯絡,可是真人的真實感是怎麼也無法替代的。
“瘦了。”
明明這幾日胃口大開吃了不少的柳聞鶯對於她娘說的瘦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還、還行吧。”
柳聞鶯也被這氣氛感染到了,含糊地回應著自己究竟有沒有瘦的事情
只是眼下也顧不得說這些,柳聞鶯一扭頭就見金言已經將那一身公主府侍衛的衣服換了下來。
金言緊接著又拿起管家剛剛從手裡接過的佩劍,一副就要即刻動身外出的樣子。
柳聞鶯見狀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連忙開口問道:“金言,你要去哪裡?”
“我去面見康郡王,如今情況已經等不得了。”
金言語氣沉穩,卻難掩心底急切,剛才他和柳聞鶯回來的一路上低聲說了那麼些話確實讓他感到了不安。
“我同你一起前去!”柳聞鶯見狀當即邁步就要跟上。
金言和吳幼蘭同時攔住了她,金言看向柳聞鶯的眼底滿是關心與顧慮:“鶯鶯,你才從險境之中脫身,身心俱疲,府中早已備好醫者與安神湯藥,你暫且留在府中細細檢查一番。”
“是啊,鶯鶯,先讓大夫看看你的身子是否有虧損。”
吳幼蘭也不贊同柳聞鶯剛回來就要出去,她還補充道,“而且你現在這樣出去,外面不知道有多少是靈犀公主的眼線,萬一被她看到……”
聽見她孃的話,柳聞鶯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是“失蹤人士”。
“如今局勢錯綜複雜,你被困許久尚且不明朝堂暗流,貿然隨行太過危險,我去去便回,定不會耽擱太久。”
柳聞鶯知曉金言所言句句屬實,自己剛脫離險境,身心俱疲不說,確實有許多東西都還沒弄明白,最後她只能依依不捨地目送金言匆匆離去。
金言前腳剛走,柳聞鶯後腳在母親的看護下接受醫者的診脈。
只是柳聞鶯在被診脈時就發現孃親揹著自己一臉擔憂站在屋外,時不時地像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一番。
這一看,柳聞鶯便知道她娘和父親正在聯絡。
只是不知道那邊究竟如何了,望著母親的側臉,柳聞鶯發現她娘每次停頓不久,她臉上的愁色便更多一分。
待到吳幼蘭整理好自己情緒回到屋裡時,屋裡的大夫已經退下,只留柳聞鶯正在吃進補的藥膳。
感受到母親的目光,柳聞鶯抬眸,母女二人對視,皆是眸色凝重,滿臉愁雲。
“娘,爹爹那邊究竟如何了?”
柳聞鶯連忙放下碗,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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