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陶四爺住了手,菸袋鍋堪堪就要砸在那人腦袋上,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那人慾哭無淚,把陳銘給交代了出來。
“陳銘?他人呢?”
“他們走了有一會兒了……”
陶四爺揮揮手,“你們幾個帶著他,去把陳銘一夥人找出來。”
四個徒弟點點頭,架著地上那人去了。
一個小時後,他們空手而歸。
“人呢?”
“師父,我們四處都找過了,沒有找到人。可能是跑了吧!”
“一群蠢貨,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讓你們找個人都找不到?”
“師父罵得對,我們是蠢貨,要不……我們再去找找?”
“你們留在安平縣,把幾個黑市控制好,一旦遇到陳銘或者刀疤臉,不用顧慮什麼,先抓起來再說。”
“好的師父!”
“嗯,還有——我交代的事情別忘了。”
“師父放心吧,他們絕對買不到一粒糧食。”
陶四爺滿意地點點頭,帶著兩個徒弟,轉身離開,他要去安陽地區,等著東寧市送來的糧食了。
***
“今天是8月16日,九姐就要參加考試了,我得加快速度,抓到那兩個悍匪。”
張小龍在山裡又走了三天,獵物、蘑菇、藥材、蜂巢等,收穫滿滿。
“話說錢家那對兄弟,還真是特麼地能逃,就不能安安穩穩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嗎?”
“我雖然一路打獵,但速度上也沒慢多少,從直線距離來說,每天至少前進了八十里以上。”
“五天多的時間,總共不下於四百里路,甚至超過了五百里。”
張小龍邊走邊吐槽,他不知道的是,錢大奎兄弟不是不想找地方安頓下來。
而是總感覺到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不論是白天也好,夜晚也罷,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總是讓他們心驚膽顫。
錢大奎兄弟二人,也有沿著來時的路檢視,但就是找不到盯著他們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他們也懷疑過是自己兄弟兩個精神緊張,所以產生了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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