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你這個建議很好,我找時間就回去一趟!”
兩人又聊了一會,看看時間不早了,張小龍就離開了刑警隊。
他沒有在警察局久留,徑直去了黑瞎子溝附近。
***
遼中省境內,某處民宅中。
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彌散著整間房屋。
“大哥,物資已經補充好了,咱們什麼時候走?”
平頭男子說著,脫下身上的白色汗衫,拿在手上看了看,一臉惋惜狀,“這是咱媽給我買的衣服,可惜已經沾了一身血,不能再穿了!”
“他媽的,都怪這個該死的東西!”
平頭男子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男子,覺得還是不解氣,又用匕首在他身上紮了七八下。
地上男子躺倒在血泊中,早已經斷了氣,任憑匕首扎進身體裡,卻再也不能發出任何反應了。
“不著急,等我刮完鬍子就走!”
滿臉絡腮鬍子的男子,手裡拿著一把沾血的匕首,坐在裡間屋子的炕邊,正對著一面巴掌大的鏡子,颳著自己濃密的鬍鬚。
就在他身後的炕上,躺著一箇中年婦女,女子身上正汩汩流著鮮血,也已經沒有了氣息。
“大哥,你倒是快一點,萬一警察追來了,咱們兄弟可就玩完了。”
平頭男子說著,走進了屋子,開始翻箱倒櫃地找衣服穿。
這兩人正是京郊的那兩個劫匪——錢大奎,錢二奎兄弟。
“二奎,你怕什麼?就憑你哥我的反偵查能力,他們警察還能抓到我們?”
錢大奎依舊不慌不忙地颳著鬍子,眼神都不帶轉一下的。
錢二奎終於找到了一件合身的汗衫,胡亂套在了身上,呵呵笑道:“大哥說的有點道理,那幫警察確實太蠢了。
咱們兄弟都已經到了遼中省,他們還以為咱們在遼南省內呢!”
七八分鐘後,錢大奎終於刮好了鬍子,他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滿意地摸了摸下巴。
卻發現依然有一絲胡茬扎手的感覺,錢大奎看了看手裡的匕首,眉頭緊縮起來:“他媽的,把老子的匕首都扎鈍了,刮鬍子都不利索了!”
錢二奎把自己手裡匕首遞過去,說道:“大哥,你先用我的吧!”
“收起來吧!咱們抓緊時間趕路,一路向北,爭取在十天之內,趕到十萬大山去!”
錢大奎說著,從炕上站了起來。
“好的,大哥!等咱們進了十萬大山,這些警察再也抓不到咱們兄弟了!”
錢二奎興奮說道,“等風聲過去之後,咱們再出山,幹上幾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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