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嘀咕了一句,滿臉都是不耐煩的樣子,心中不停地腹誹了起來。
“老子到底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啊?”
“這個什麼刀疤臉,還真是跟傳言的一樣,整天神出鬼沒的,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也不知道師父到底是怎麼想的,跟他有什麼好談的!”
“如果換做是我,直接把他抓回來,一番拷打後,還怕他不老實交待嗎?”
鐵頭腹誹的時候,眼神一直盯著黑市門口,就怕錯過了刀疤臉。
遠處,同樣有一雙眼睛,不時便會看一眼鐵頭,正是陳銘的朋友。
這兩天,他們一直在關注著鐵頭的動向,連鐵頭晚上住在招待所,也沒有放過盯梢。
昨夜熬了一宿的那位,已經被輪換回家補覺去了。
陳銘則守在了黑市外面的巷子裡,只要刀疤臉出現在城南黑市,就會先被他看到。
而不是黑市裡的鐵頭!
鐵頭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完全暴露在別人面前,按理來說,他是練武之人,警惕性還是有的。
他這是從心底裡,就沒有把安平縣這個小地方,看在眼裡。
從而輕視了城南黑市裡的各色人等。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鐵頭,陳銘五人隱藏得也很好,加之他們本身就混跡在城南黑市裡,對周圍環境更加熟悉。
這樣就便於他們偽裝和盯梢了。
***
安陽軍分割槽駐地。
秦正陽司令安排了食堂,準備了一桌飯菜,正在招待安陽地區警察局的幾個同志。
“李局長,請入座吧!”
秦正陽拉開了主客位的椅子,把安陽地區警察局局長,拉了過來坐下。
“秦司令太客氣了,這次是我們地區警察局請你們部隊幫忙!按理說,這頓飯應該由我們來請的!”
李為民坐在椅子上,有些歉意地說道。
秦正陽在他身旁落座,“李局長有所不知啊!我請你們吃這頓飯,也是要感謝你們啊!”
“哦?不知道秦司令這話從何說起?我們地區警察局好像沒有做過什麼事情,值得你這個大司令感謝的吧!”
作為安陽地區的政法委書記,又兼任著地區警察局局長的重要職務,李為民平常和軍分割槽,也有一些來往。
但那也只是源於工作上的往來,並沒有什麼私人的交情。
尤其是地區警察局和軍分割槽之間,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多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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