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地區警察局。
一輛吉普車緩緩駛了進來,車門開啟,丁永貴下了車,徑直朝辦公的二層筒子樓走去。
這一次來,他沒有打招呼,所以沒有任何人出來迎接。
丁永貴上了二樓,最東邊的是局長辦公室,他來過幾次,倒也是熟門熟路的了。
“錢局長,他劉向東不就是運氣好,抓到了幾個敵特嗎?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老曹啊,人家運氣就是好,咱們能有什麼辦法呢?不過,我聽說你們家曹大寶,他們城北分局不是也到了現場嗎?怎麼到手的功勞還被人搶走了呢?”
“錢局,這件事情我詳細打聽過了,大寶他們到的時候,確實想搶點功勞的,可惜四周的百姓太多了!”
“你這兒子還是心慈手軟了,當初就該把那活口給搶過來,城北分局那麼多人,這點小事還做不好嗎?”
“沒有那麼容易的,老百姓們都幫著安平縣那幾個警察,大寶都被扔了牛糞,好像還不小心吞了一口下去……”
“這麼噁心的事,就別說了,嘔……”
門外。
丁永貴聽得臉色發青,後槽牙差點都要咬碎了。
“丁書記?您怎麼來了?”
李為民提著一個暖水瓶,從辦公室出來,怔了一下神之後,迅速走了過來。
“我要是不來啊!還真不知道你們安陽地區警察局,居然有人在謀劃搶奪別人功勞的稀罕事呢!”
“啊?丁書記的意思,我不是太明白!”
“不明白?你可以問問他們兩個——”
丁永貴憤怒地指著錢旭東和曹雪飛二人。
這兩個人剛剛聽到了門外的動靜,此刻好巧不巧地打開了門,然後就被丁永貴怒目而視了。
錢旭東二人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自己二人剛才在屋裡的那番話,肯定是被丁書記聽到了。
這可該怎麼辦?
“老錢,老曹,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李為民心裡也是直罵娘,最近幾天,這兩個人牢騷滿腹,常常會說一些風涼話。
他也不是沒有勸過這兩個人,讓他們好好幹好工作,可惜人家根本聽不進去。
現在好了,肯定是說什麼難聽的話,被丁書記聽了個正著。
害得我這個局長,也要跟著挨批評。
在丁書記嚴厲的目光注視下,兩個人不敢有所隱瞞,把在屋裡說的話,又大致複述了一遍。
李為民聽得目瞪口呆,抬手氣得發抖的手臂,指著兩個人痛斥道:“你們……你們……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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