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地拿來喝茶,茶水能不香嗎?”
張小龍感慨萬千,揭開了杯蓋,品嚐了一口茶水,不禁連連點頭稱讚:
“香!真香!太特麼地香了!”
其實,即便這會兒泡的茶是茶葉梗子,張小龍也會說很香的。
“不是……我這生活是不是有點腐朽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這一旦形成習慣以後,再想改回來,怕是……”
“咳咳,不過這滋味兒還是挺爽的,咱反正在空間裡享受,改啥改啊?”
“不但不能改,我還要多收一點古董茶壺,古董茶碗回來。”
張小龍又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接著規劃未來。
“咱也學學前世的那些大佬們,不同的茶葉,就用不同的紫砂壺。”
“非但如此,我連茶碗也要分開來,每一個茶碗對應一種茶壺,專門喝同一種茶。”
說到這兒,他輕拍了一下桌子。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從今往後,傳香壺就用來喝五指山紅茶,這個黃金蓋碗,就跟傳香壺配成一對使用。”
“咱一共四個黃金蓋碗,可以對應著四個紫砂壺喝茶呢!”
一壺茶喝完後,張小龍本想再倒一壺的,可惜山洞裡有人出來了。
他只好把茶壺、茶碗收拾妥當,收了起來。
山洞裡走出的是一個女子,身上穿著國軍的軍裝。
那女子在洞口四下張望了幾眼後,往左側的林子裡去了。
“國軍軍裝,這不是敵特分子嗎?哈哈哈,咱的鷹寵立功了。”
張小龍激動地揮舞著拳頭,對於炸燬安平縣鐵路的敵特,他不是沒有動過調查的心思。
也曾想過去現場看一看的。
但那案子發生的時間是9月4日夜裡,自己從京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9月22日深夜了。
十八天的時間裡,敵特殘留的氣息,早就消散於無形。
自己的獸寵再厲害,也嗅不出敵特氣息的。
更重要的是安平縣公安局裡,有一個副局長李玉梅,她一直把持著這個案子。
張小龍出於無奈,才沒有插手這件案子。
“咦?那女敵特鬼鬼祟祟的,這是要做什麼啊?”
林子裡,林曼娜一扭一扭地往僻靜處走,時不時地還會轉頭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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