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放下箱子,麻世勳的額頭已經微微見了汗,他卻沒時間去擦拭,而是打開了木箱。
在微黃的電燈照耀下,木箱子裡竟是發出了一陣閃閃的金銀光澤。
張小龍的胃口一下子就被吊了起來,心中不明白,為什麼碗碟還會發出這種光呢?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箱子前面,然後就覺得眼睛一花,不禁抬手遮了一下。
“好傢伙,這些碗碟都是金子做的啊!”
幾秒鐘後,張小龍的眼睛已經適應了,他半蹲了下來,也看清了箱子裡擺放的物件。
金碗、金碟子、金盤子、金筷子、金湯匙、金爵杯、金盞、金茶壺、金蓋碗……
真可謂是種類繁多,張小龍認識的器物,差不多也就這些,還有幾樣不太確定。
麻世勳難得看到張小龍震驚的木頭,他嘴角含笑,點頭說道:
“楊兄弟,不瞞你說,這一套碗碟器具,乃是康熙爺賜給鰲拜的,後來鰲拜獲罪入獄,家也被抄了,這些器物就流了出來。”
“麻三爺,你家祖上不會是參加過查抄鰲拜府邸的吧?那認不認識韋小寶韋爵爺?”
張小龍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前世電影裡的那一幕幕。
一時之間竟是將韋小寶韋爵爺這幾個字脫口而出……
麻世勳則是一臉蒙圈模樣,怔了怔神後,說道:
“呃?韋小寶韋爵爺?請恕我孤陋寡聞,倒是沒有聽過這麼一號人物。
不過,家祖確實參加了查抄鰲少保的家,分了一些寶貝。”
張小龍摸了一下鼻子,心道:好嘛,還真有這麼一回事兒。
雖然歷史上並沒有韋小寶,但是並不缺這樣的人啊。
查抄罪臣的家,向來都是一個大大的肥差。
能拿到這種差事的人,大多數都是皇帝信任和寵幸的近臣。
這些近臣在進行查抄的時候,往往都會中飽私囊,把一些寶貝藏起來,佔為己有。
實際上,皇帝也不傻,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門道。
只不過水至清則無魚,一般都會默許這種現象的存在,只要不是太過分,他們也不會追究的。
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皇帝們才會讓自己的近臣去辦這些事兒。
“麻三爺,這種壺是不是酒壺啊?”
張小龍拿起一個十分精緻的金壺,問道。
“確實是酒壺,不過我們都稱之為金執壺。”
麻世勳說著,拿出煙來,給康豐年發了一支,自己也點上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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