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長青這個狗東西，他有我厲害嗎？你林曼娜可是我的禁臠，豈容他跟我分享？”
“當然是你厲害了……哎呀，你別急嘛……棉紡廠的事兒到底怎麼樣了？”
“唉，我說你就不能等會兒再問這事嗎？真是敗興得很。”
李為民突然嘆了口氣，有些意興闌珊地嘟囔著。
不過，他的話音越說越小，好像是在刻意掩藏著什麼。
“李為民，你特孃的又來這一套，這還沒開始呢，你就結束完事了？”
林曼娜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帶著明顯的責備，甚至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呃咳咳……曼娜，我這不是好久沒見你了嘛！你說你好不容易來一次安陽，
咱們總共才見了三次面，也不知道你總是貓在那山裡幹什麼？”
李為民自知理虧，開始了好言相勸模式。
“別碰我……前兩次也沒好到哪裡去。”
林曼娜像是拍開了李為民的手，發出了“啪”的一聲響。
“嗤啦”，火柴點燃的聲音中，李為民吸了一口煙。
“棉紡廠那邊快完工了，我今天特地以加強安全保衛的由頭，到他們廠裡檢查過了。”
片刻沉默之後，林曼娜說話了：
“他們定在哪一天發貨？”
“後天下午一點鐘，你們打算在哪裡動手？
曼娜，棉紡廠的守衛很嚴的，我勸你還是別在廠子裡動手……”
“我自有打算，睡覺。”
“喂？咱們就不能說會兒話嗎？”
“哼！你這個公安局長當得太窩囊，居然連一個副局長都能騎在你頭上拉屎撒尿。
害得我不能在城裡曹大寶家待著。好不容易進了城，我還想好好睡個覺呢！”
“你千萬別去曹大寶家裡，劉向東他們發現曹大寶失蹤了。
對了……那些該死的傢伙，又對你動心思了？”
“今天就有三個混賬，想要偷看我解手，被我發現後，我狠狠揍了一頓，有一個被嚇尿了。”
“特孃的，一群齷齪的東西，我真想幹掉他們。”
“你可別盡幫倒忙了，幹掉他們後，我用誰去？還是好好想一想，該怎麼幹掉你那位副局長吧！”
“暫時還不能動他，我得要留著他背鍋呢！明天我就住到醫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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