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高粱米？快……手電筒。”
九老太爺話音未落，一束手電的光亮，已經照亮了他手掌中的高粱米。
他把高粱米送到鼻子下面，仔細聞了聞味道。
“好啊，這是今年新打的高粱，個頭真是不小，絕對算得上是上等的高粱米。”
“老爺子是識貨的人，我今天帶來的斤高粱米，都和您手裡的一模一樣。”
“嘶……斤？咱們不是說好了，只要帶斤的嗎？”
九老太爺詫異道。
“老爺子，你們除了給我酒，不是還搭上了四百多個酒罈子呢嗎？這些至少也得值三千多斤高粱米的。”
張小龍解釋說道。
“同志，我們整罈子賣酒的時候，都是搭著罈子一起賣的。”
“老爺子，您就不用算這麼仔細了。反正我把糧食帶來了，就在林子裡。您老若是不要，我也沒法帶走了。”
“既然是這樣，算我老頭子欠你一個人情了！”
九老太爺便也不再拒絕，轉身指著擺滿路面的酒罈子說道：
“這裡是413個酒罈子，你檢查一下數量吧！”
“好的，老爺子。高粱米都在林子裡的地上，我一時之間搞不到那麼多麻袋，倒是要辛苦各位了。”
“無妨無妨，我們大隊這麼多口子人，要不了半夜時間，就能把糧食裝好，運回大隊糧倉了。”
九老太爺擺了擺手，拄著柺棍，率領一幫心急的社員，進林子裡看高粱米去了。
偌大的路面上，只剩下張小龍和那四百多個酒罈子。
張小龍等了片刻後，迅速開始行動起來，把地上的酒罈子，逐一收進了空間裡。
此刻，林子裡有數道手電筒的光亮起，緊接著便響起一陣喧譁聲。
“好傢伙，真的有高粱米。”
“好多好多的高粱，我看起碼也有六萬多斤。”
“老天爺開眼，能讓咱們大隊把酒給換了出去，這個冬天不用餓肚子了。”
“何止是這個冬天不餓肚子，我看至少能撐到明年秋收的時候。”
“九老太爺真是咱們馬家溝大隊的定海神針，誰都沒想到他老人家不聲不響的，就給大隊換回來這麼多的高粱。”
“這下子有盼頭了，這麼多的高粱米，足夠咱們大隊吃用很久很久的……”
“……”
張小龍聽了一會兒後，走進林子裡，跟九老太爺打了一聲招呼後，便離開了馬家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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