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子裕拍拍胸膛,朝她眨了下眼,笑容十分奸滑,“看你師兄我的!”
隨後他擠開了老六老七,清了清嗓子,看向了掛在半空中的所有修士:
“吶!反正只有十五個名額,我數了數,你們上面還有十八個人,若是想讓我小師妹救你們,便出靈石買自己的自由!十塊靈石起叫!價高者得!”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只有小金鼠的眼睛亮了亮,他問遲夭:“你要聽他的嗎?”
遲夭抿抿唇,他們鴉羽宗的確是沒有靈石捉襟見肘……但,這些掛在上頭的修士們,其中不乏有許多普通宗門的弟子,四師兄這個建議會不會過於……
正疑惑著,她便看到四師兄轉過身來,朝她不停地使眼色。
“四師兄的建議便是我的想法。”她想清楚後點頭。
小金鼠聽完,有些興奮:“那便開始吧!”
隨後便翹著腳丫躺在了一旁的樹上好整以暇,這場面他沒見過,有意思!他喜歡!
“小夭!從前大師兄是如何教你的,出門在外,要時刻以天下蒼生為己任,你都忘了嗎?你明明可以直接把大家都救下來,卻要用這個上不得檯面的建議?難道天音宗從前給你的靈石還少麼?!”
風止羽對此十分憤怒。
遲夭轉過身去,什麼都沒說,更是懶得搭理他。
“姐姐,你這樣做,只會讓大師兄和二師兄對你寒心……難道你就真的半點同門情誼都不顧了麼?”
遲夭抬頭,下顎緊繃:
“我從下山起,便已經不算是天音宗的人了,你們愛怎麼寒心怎麼寒心,都與我無關!我四師兄說得對,名額本就有限,而我們鴉羽宗很缺靈石,你們若是想要下來,便花靈石買!不過區區十個靈石,對你們天音宗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遲夭!”秦墨聽完這些話,看著那張臉,只覺得一陣心寒,“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人命在你眼中,竟然是可以用靈石來衡量的麼?我……對你簡直太失望了!”
如今不過離宗兩日,她竟當真能對他們和自己的妹妹,說出如此讓人不齒的話!
難道從前那個乖巧單純的小夭,都是她裝出來的麼?
秦墨第一次覺得,自己從未看清過小夭。
“你們三個天音宗的到底有完沒完?長了張嘴就只會叭叭那些不好聽的,來來去去就是這麼些話,你鼠爺爺我都要聽膩了!你們不想下來,那剛好大家也不用出價了,就你們三個留下來!如何?”
小金鼠奶音咆哮。
見狀,所有的修士們都把視線投向了他們三人,眼底哪兒還有方才對天音宗的半分推崇,皆是幸災樂禍。
如此甚好啊,這樣的話他們不就可以省一筆靈石了?
秦墨眸子一震,一眼掃過去,那些修士們的臉上紛紛都是渴求,渴求著他們三人能捨己為人,直接留下,好讓他們不用為了爭奪出去的機會而動用自己的錢袋子。
這些人竟當真只顧著自己的利益,想讓他們當墊背的!
秦墨眼底出現一絲掙扎,垂下了那雙眸子,片刻後,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擠出了一句話:
“我替我小師妹,出十塊靈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