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梟臉色一沉,這後面幾個人的反應實在說不上來,不知為何感覺他們很是心虛,“你們說的可都是真話?”
李肆攔在了自家三個師弟身前,訕笑道:
“前輩,我幾個師弟從不說謊的,他們性格本就內斂,方才又被玄鐵獸追了那麼久,許是受了些驚嚇。”
他話音落下,那三個師弟都頻頻點頭,“是是是,我們自然說的都是真話的。”
付梟還想說什麼,便聽到風止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阮阮!”
他立馬也沒工夫管那些上清宗的弟子,快步走回了大樹底下,便見遲阮阮紅著眼眶喊他:
“師父!你怎麼來了?”
付梟蹲下身來,“你怎麼樣?可還有何處不舒服?
遲阮阮豆大的眼淚落下,“痛,阮阮全身都好痛……”
付梟勃然大怒地看向風止羽:“究竟是誰把你們傷成如此模樣的!?”
風止羽垂下了頭:“一隻小金鼠。很有可能便是那隻高階靈獸……”
付梟這會連遲阮阮都顧不上了,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是那靈獸把你們打成這樣的?”
三人同時點點頭,遲阮阮哇哇地補充:
“還有姐姐,姐姐和鴉羽宗的人,都欺負我們,嗚嗚嗚嗚……”
付梟看著周圍的那些修士,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睛,“這個遲夭!當真是太不把老夫放在眼裡了,自把她接回來之後,天音宗便諸事不順!如今竟還聯合外人來欺負你!等我回去,我一定要讓宗主和夫人好好罰她一頓不可!”
話說到這,他頓住,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
“那靈獸如今在何處?”他連忙問道。
遲阮阮提到這個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知道,它打完我們就跑了!”
付梟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小徒弟哭得這麼傷心,心裡一時間很不是滋味,如今更是發現那靈獸不是天音宗的人契約的,便更難受了:
“那靈獸不是你契約的?那是誰契約的?你們可有看到?”
三人統統都搖了搖頭。
“罷了,如今靈獸已經被契約了,咱們四大宗門的弟子都在這裡,如今竟沒有一個能成功契約的,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小子,走,我帶你們先回去。”
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遲阮阮指著那玄鐵獸說道,“師父,可以把它也帶回去嗎?是四階玄鐵獸呢,阮阮很喜歡它!”
付梟今日已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皺眉,這頭魔獸本就是他制服的,帶走也無可厚非,但跟這一群后輩爭個四階魔獸,未免被人詬病。
“既是阮阮想要,那便一道帶回去吧。”
他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