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地裡一如既往,沒有什麼不對勁,他搖了搖頭。
他在想什麼呢,這鴉羽山,從他入宗開始,便沒有一株靈植被種活過。
又怎麼可能因為小師妹澆澆水,便就發芽了呢。
想多了。
他關上了門。
夕陽西下時分。
商子裕敲開了遲夭的門,興致勃勃道:
“小師妹,咱們捉魚去!”
遲夭正在屋裡糾結要給匱靈鼠和兩隻小玄鐵獸取個什麼名字好,聽到他的聲音,便立刻從椅子上下來,開門讓他進來。
商子裕是和玄祁一起來的,兩人一個頭發被燒焦了,一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遲夭被嚇了一跳,“四師兄七師兄,你們這是怎麼了?”
兩人指了指對方,委屈巴巴異口同聲:“被他燒的/被他打的!”
遲夭擰起眉頭,讓他們進來,隨後從自己的櫃子裡拿出了傷藥,把玄祁按在了凳子上,替他擦完藥,隨後開始苦口婆心地勸導商子裕:
“四師兄,七師兄怎麼說也是你的師弟,你就不能讓讓他麼,都打出血啦!”
商子裕怒喝一口水,看著被小師妹塗藥塗一下痛叫一聲的某人正得意洋洋得朝他顯擺,一時間氣得牙癢癢,下一瞬便有樣學樣地捂著頭訴苦:
“小師妹,是他先燒了我的頭髮我才動手的!”
遲夭看著他頭頂被炸成雞窩的頭髮,又低下頭看嚴肅地看著玄祁,“七師兄,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把四師兄的頭髮弄成這個樣子,怪不得他要打你!”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翻了個白眼,手中靈力溢位,便給對方恢復成了原來的模樣。
遲夭看著兩人瞬間復原的樣子,剛想繼續塗藥的手稍稍一頓。
果然,還是有靈力的好,七師兄方才看起來那麼嚴重的傷,一下子就復原啦。
見她滿臉嚴肅,商子裕抿了抿唇,“小師妹,其實我們沒事,嘿嘿,方才我們進來時,瞧你臉色不大好,是遇到什麼事兒啦?”
遲夭瞬間便被轉移了注意力,她把手裡六師兄給的傷藥重新放回了櫃子裡,滿臉苦惱地指著趴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鼠鼠道:
“我不知道給小金鼠取什麼名字。”
玄祁嘖嘖嘖了幾聲,“渾身的毛都是金色,小黑叫小黑,他還能叫啥,叫小金毛啊,別的都不合適。”
商子裕也正兒八經看向了床上的金鼠,頭一次和玄祁達成了一致,“嗯,我贊同。”
遲夭眼睛一亮,想了想,似乎這個名字的確很適合它,想到這兒,她便動了動手指,搖醒了正在打呼的某鼠,“小金毛,醒醒!你有名字啦!”
匱靈鼠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一個激靈便從床上跳了起來,誰?主人在叫誰?笑死,誰會叫小金毛這麼難聽的名字?
正疑惑著,便看到自家主人一雙紅瞳雪亮雪亮地直直盯著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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